“那怎麼了,反正飯是你和一斗吃的,本來就是你倆付賬,你好意思讓一個小輩掏錢。”
神悠倒是閒庭信步,即使是散步都是那群人難以追上的,不知為何他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還在吃著不知從哪裡順來的串串三味。
“可、可是這樣子很丟臉啊。”
“怕什麼?我戴著面具呢。”
“我沒戴啊!啊啊啊丟死人了。”千代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急忙將羞紅的臉捂住,想要趕緊逃離這裡。
她腳下生風,怕是瞬間就能消失在這,可跑了半天耳邊的喊叫聲仍沒有停下。
“!”
“你在做什麼?”
千代驚呼,此刻她整個人被神悠提著,根本夠不到地面,逃跑自然也無從談起。
“先別跑啊,我們現在該算算你莫名跟著我的賬了吧。”神悠語氣帶笑,顯然是密謀已久。
“你、你欺負人。”她盡力掙扎,可這個姿勢動作一旦大了,寬鬆的衣服就會直接散開,而她又不可能真的對神悠拳打腳踢。
“是又怎麼樣,你要去跟影告狀嗎?”
千代把著腰間的緞帶,這一趟確實是影拜託她來的,最近的公務太多,而她又放心不下神悠一人,只好將這件事託付給千代。
“哼,告了又能怎麼樣,她還能向著我不成…………”她小聲的嘀咕著,似是已經放棄掙扎,任由神悠提著。
“對了,你看那裡。”
“什麼?”神悠本能的扭頭。
機會!
千代雙眼冒光,纖纖玉足猛地踢向神悠的面具,既然要丟臉,那就一起丟好了。
就在即將命中的瞬間,神悠頭也沒回就精準的鎖定了位置,一把攥住了千代的腳腕。
“什、什麼!”
在她震驚的目光中,神悠慢悠悠的轉過頭來,即使戴著面具千代都能感受到他上揚的嘴角。
“我知道我很帥,你也沒必要這麼看著我吧,還是太慢了啊千代,對付你連鳴界都用不上。”神悠輕描淡寫的說道,就好像剛才只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是現在!
千代另一隻腳早已準備發動,等的就是神悠鬆懈下來的機會,她可從不覺得偷襲會有用,要的就是出其不意!
正如她所預料的那般,神悠確實沒能反應過來,面具被一腳踢飛,露出了他那張郎豔獨絕的臉。
奈斯!成功了!前狼假寐,蓋以誘敵,就算是你,也得放棄。
面具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卻在即將要觸地時詭異的靜止,周圍的一切都彷彿被無限拉慢一般直至再也無法動彈。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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