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流內, 熒只感覺自己在被撕扯,連一絲掙扎的力氣都沒有,那種感覺就像是靈魂脫離了肉體,自己在看著自己一樣,莫名其妙。
她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緊緊抓著懷裡的派蒙,心中也不斷的暗念著影。
直到一聲呼喚,她才睜開了有些發昏的眼睛。
“熒?你怎麼在這。”
映入眼簾的是影,可是她立馬翻身警惕的往後退,直到在另一邊看到手拿薙刀,眉宇間盡是威嚴的影,她這才放下心來。
“神悠說你遇上了麻煩,讓我來幫幫你。”
“他說的不錯,我這裡確實有點麻煩。”
看著將軍略帶威脅的眼神,熒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問道。
“外面發生了什麼,你都不知道嗎?”
“不知,我一心專注於搶奪身體,並未關注外面的事。”說著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外面怎麼了?他怎麼樣?”
“深淵教團趁你不在的時候突襲了稻妻,而他…………受了點傷,不過你不用擔心,現在應該已經好多了,並且局勢已經控制住了,城中居民都已經安排到天守閣避難了。”
熒猶豫了一番,出於神子委託,她沒有將真相說出口。
“這樣麼,那就好。”
既然外面的局勢已經控制住了,那她就可以專心應對將軍了。
“將軍,眼下魔物肆虐,摧殘稻妻,這就是你…………”
“不必多說了。”影攔住了,“我為將軍定下的法則……不,將軍便是過去的我的理想,是永恆的基石,難以撼動。”
“所以你仍舊認為現在的自己比過去堅定,正確嗎?”將軍冷眼掃過幾人,“我只看到了懦弱,逃避。”
“我明白,作為武人,此時此刻的對話方式,只有戰鬥一種吧。”
影的背後浮現出了願力環,她已然做好準備。
“熒,你先行離開吧。”
“為什麼?我不會受傷的,一場戰鬥而已。”
“不,這場戰鬥的持續時間大概會超乎你的想象,這裡是意識空間,將軍的存在難以撼動,單論意志她凌駕於一切生物之上,包括你我。”
“那、那這場戰鬥豈不是沒有盡頭嗎?”
“不必擔心,這裡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並不相同,或許只是短短一瞬,這裡已經過了百年。”
“可稻妻怎麼辦?神悠又該怎麼辦?”
影沉寂片刻,眼中爆發出了堅定。
“稻妻的人民已經向我證明了他們的力量,也尋找了到了屬於他們的永恆,那麼即使是將軍不存在的須臾,也不足為懼。”
”一切都交給神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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