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當年的魔神戰爭,就是為了爭奪這七種大權?
“那魔神是怎麼來的?龍王又該怎麼收回自己的權柄?”
“嘿嘿大哥,這可就涉及到這個世界最頂級的秘密了,你就不怕摻和到這堆爛攤子裡?”
“說你的,管那麼多幹嘛。”神悠手中又掐起一道風刃,壓縮到極致的空氣不斷髮出爆鳴聲,“還是說,你現在就想要我斬下你的腦袋?”
“不敢不敢,只是…………”他莫名其妙的拉長了尾音,像是在等著什麼。
神悠失去了耐心,打算直接幹掉他。
可心臟忽然猛地傳來一陣停滯感,他的動作一僵,竟連手中的風刃都散去。
神悠闇暗握住心臟,額頭頓時浮現一層冷汗。
正如將軍所說,他的血都要流不動了,癒合一事自然是無從談起。
可巧合的是,他在克己狀態下整個身體充斥著大量的生之權柄,與其放棄掙扎倒不如賭一賭。
即使面對雷電將軍的斬擊,他仍舊選擇閉上雙眼專注於調動生之權柄,只不過這個過程比他想象的還要艱難,消耗了堪稱海量的精力,他才調動了一點點,還費勁巴拉的將其引導至心臟處,這才將傷口癒合。
不過這種調動方式如同猴子去開發永動機一樣,十分的原始,治療的效果也像給漏風的窗戶貼報紙,效果簡陋只能起到一個暫時的效果。
他一直表現的那麼強勢,就是為了嚇退深淵,只是沒想到維持的時間短了這麼多。
如今傷口的再度崩開讓他的面色十分虛弱,而旁邊的淵上看到這一幕,卻欣喜不已眼中還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終於讓他等到了,預言中的事居然真的發生了!
“正確的時間”也馬上就要到來,現如今他沒得選,只能將希望與性命寄託於“正確的事”。
淵上猛地跪下,嘗試用臉開啟被他丟下的書,那副狼狽的樣子,甚至臉上沾滿了灰塵都不屑一顧。
他在尋找,尋找那絕望中的一線生機,眼下只剩下十幾秒,一旦錯過,自己的命丟了是小事,而深淵教團的計劃覆滅可就是大事了。
為了捕獲“命運的織機”,深淵教團這一次可是拼上了幾乎所有兵力,元氣大傷,一旦捕獲失敗,打擊將是前所未有的。
說到底還是那該死的預言,也不知為何王子殿下居然那麼相信那個傢伙的話。
眼見淵上有異常舉動,神悠扶著額頭抬起手就要徹底結果他,正當他搖搖晃晃的瞄準之時,一陣混亂的聲響傳來,頃刻之間就讓他再度失去反抗能力。
好惡心,好混亂,是新敵人嗎?
神悠艱難的抬著頭尋找敵人的蹤跡,可除了瘋狂的淵上,哪裡還有別的身影?
忽然淵上的眼中射出一道精芒,他立馬站起念出法咒,一些漆黑色的物質出現,滴落在樹上,那粘稠的樣子就像是該死的淤泥一般。
這傢伙要幹什麼?
隨著物質的侵蝕,整本書都開始綻放一種詭異的光芒,一陣空間扭曲之後,一柄巨劍突然浮現,直指神悠。
神悠又豈會乖乖的被刺中,他頂著巨大的壓力,眼眶中都冒出血來,發動了鳴界。
這一刻世界都好像停止了,淵上瘋狂的笑容也僵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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