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變了,變得感性、懦弱了,你原本是一個沒有弱點的人,又十分的理性,若是放到以前你絕對會先一拳打爆我的頭,可如今…………”
“行了,巴爾澤布,何必在那裡傷心?他可是提瓦特曾經的主人,你們天生就是敵人,說不定你贏來的雷之大權,正是從他身上剝離的呢。”
影正想揮刀解決這個煩人精,卻被神悠拉住,即使瀕臨死亡他仍沒有放下屬於戰士的驕傲。
“如今……我依舊能一拳打爆你的頭……”
他緊攥著劍柄的手燃起火焰,在其驚人的握力下這柄腐殖之劍被硬生生熔斷。
他再度站了起來,而腰間的神之眼也被點亮,就如同天空中的太陽,那明光難以遮擋。
淵上的身體一僵,他沒想到神悠居然還能站起來,按道理這個威力下他應該完全沒有掙扎之力啊!
對了,鶴觀!
他反應過來,臉上也變得極度驚恐,鶴觀的法陣不知為何失效了,就連靈魂也消失不見。
該死!
他喚出傳送門就要逃跑,可神悠早在先前就展開了鳴界,這應該是他最後一次鳴界了。
短短三秒內,他憑藉著記憶中聲音的來源,找到了淵上的位置,隨後一拳揮出,準確無誤的命中淵上那張驚恐的臉上。
只可惜神悠如今眼不能視,這一拳正好將他轟進傳送門,是生是死,全然不知。
鳴界結束,他無力癱倒,卻倒在了一個溫暖的懷裡,影就看著他完成最後一擊。
其餘人就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影…………”
“我在…………”
直到如今她都還沒反應過來,為何長達幾百年的分離,再度見面會是這個樣子?
“都怪我……”
她話說到一半就被神悠捂住。
“事到如今,再多說也沒有用了,看來這次是真的要分別了……”
“別……我才剛剛失去真,我不想再失去你了。”影的聲音卡在喉嚨裡,破碎的不成調。她猛地攥緊他垂落的手,那手冰涼的不像活物,曾經能輕易揮動夢想一心、能溫柔拂過她發頂的溫度,正飛速流逝。
“這不會是你的終點啊!”
“幫我做件事吧……”
“你說,你說,我一定會做。”
她語無倫次,眼淚終於決堤,大顆大顆滾燙的淚珠砸在他冰冷的手背上,瞬間便被那死寂的寒意吞噬,連一絲痕跡都留不下。
“幫我把神之心送回至冬,這是我的諾言,拜託了。”
影的手猛地一頓,只感覺後槽牙都要碎掉,她幾乎是擠出來的,“好…………我一定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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