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另外兩邊是什麼樣子呢。”
神悠這邊,只消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地方是坎瑞亞,自己前一陣還去逛過。
“你想怎樣?”
神悠望著眼前死寂的場景,明明是戰場卻連一絲聲響都沒有,靜的詭異,靜的可怕。
毫無疑問,這就是二人的噩夢。
但位於中央的一道身影,吸引到了兩人的注意力,或者說一具屍體。
“真?”
影有些顫抖,想要往前走兩步看看,卻被神悠一把拉住。
“冷靜點,這不過是個噩夢,那不是真的。”
“也是……”
話雖如此,影還是有些摁不住心中的觸動,她上次見真已經是五百年前了。
“你會死的很慘,知道嗎?”
神悠冷冷開口,拿真做這種事已經觸碰到了兩人的底線。
“死的很慘?或許吧。”它輕笑道,“稻妻的神明,你知道這個傢伙為什麼不讓你去看嗎?”
神悠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因為就是他害死的巴爾啊!他當時就在那裡,明明可以救下她來,卻什麼都沒有做!”
它尖銳的聲音直達肺腑,不斷迴盪在影的耳邊,這比最尖銳的針還要扎心。
“它說的是真的嗎?”
出乎意料的是影沒有什麼情緒激動,只是輕描淡寫的問了一句。
“不……是。”
“不是?哈哈哈哈,你看他那個咬著牙的樣子,怎麼可能不是,連自己做的事都不敢說出嗎?”它讀取了神悠的部分記憶,對最近發生的事瞭如指掌。
“直接告訴我就好。”影轉過身來,平靜的望著他,彷彿看透了神悠的身體,直達靈魂。
“唉,我承認是真的,按照記憶來看,我確實就在坎瑞亞的戰場上,幾乎從頭到尾。”神悠有些無力,就連肩膀也垂了下來。
“哈哈哈哈,聽到了嗎巴爾澤布,聽到了嗎!就是他!就是他!”
那煩人的聲音竟是化作一道虛影,跳到神悠臉上來嘲諷,不過很快它就笑不出來了,刀刃貫穿了它的虛影。
是影,她喚出薙刀,將眼前的虛影徹底攪碎,一時間整個空間都搖搖欲墜。
“怎麼……麼會!”它不甘的嘶吼,不明白為什麼影不殺了神悠,“他可是害死了你最重要的人啊。”
影這一刀顯然戳中了它的要害,說起話來也是有氣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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