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名山頂,神悠俯瞰著這片大地,由於小黃毛的原因,原本的濃霧已經散的差不多了。
此時他已經褪去悲傷,正在思考有關深淵教團的事情,而伯瑞亞休斯之劍是一點進展都沒有,反倒是他們的計劃得知了不少。
至於他們的大本營在哪裡,在剛剛得折磨中那名深淵法師已經透露出來了,就在鶴觀的地下遺蹟之中。
“果然是下水道的蟲豸,見不得陽光。”
他翻身躍下穩穩落地,望著面前巨大的枯木。
這就是所謂的棲木吧。
神悠撫摸著粗糙的樹幹,能感受到其中的能量湧動,這棵樹並不像表面那麼人畜無害,其內流淌的惡意被神悠感知了個清清楚楚。
這並非守護,而是詛咒。
卡帕奇莉向信奉她的臣民們降下了詛咒,還殺光了這裡的所有人,這是為了什麼呢?
“大哥哥,你也是來供奉棲木的嗎?”
一道聲音冷不丁的在他身後響起,是阿瑠,此刻他那白淨的皮膚竟有著說不出的詭異。
“小鬼,突然在別人身後說話是很不禮貌的。”
“抱歉啦大哥哥,我只是有點好奇。”
“好奇?”神悠又仔細多看了他幾眼,“你在這待了多久了。”
“多久?不知道,只知道平日裡,過了很久天上就會打一聲雷,從當初到現在已經響了好幾千聲了。”
“那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死的嗎?”
這個問題有些殘酷,但他不得不問。
“死?不不不大哥哥,這是獻祭。”
“有區別嗎?”神悠皺眉問道,這是什麼錯誤的價值觀。
“當然有區別了,只要我獻祭了大家就可以過的更好。”說這話時他眼中閃動著真誠的光芒。
他是認真的。
他真心覺得為了大家獻上生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神悠對此嗤之以鼻,可他還是沒能狠下心直接了當的說出來。
“雖然你的奉獻精神很可貴,但在你所謂的獻祭之後,那隻雷鳥,不卡帕奇莉殺光了這裡的所有人,還降下了詛咒。”
看著他的小臉轉為了深深地疑惑與不解,神悠有些猶豫,難道他說的還不夠委婉嗎?
他頓了頓,義正言辭得說道。
“大哥哥一定是你認錯鳥了,卡帕奇莉她很好很善良,還釋放出了迷霧保護了這裡。”他低下頭有些猶豫。
“在那場獻祭之後,我確實感覺到跟以前不一樣了,大家也是一直想要完成獻祭,可總是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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