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無稽之談,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得到了我們的情報,不過沒有關係,這次我們做足了完全的準備,隨你怎麼掙扎。”
他語氣隨意,信心滿滿。
“你要是想消氣的話,可以先殺了這個小姑娘,雖然我不建議你這麼做。”
“不要用這麼兇的眼神看著我啊,你這傢伙。”深夏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纖細的手臂也伸了上來輕輕的拍打著神悠的臉。
“我們這次有的是時間與機會,倒不如給我看看你能掙扎到什麼地步。”
說完,深夏整個人癱軟下來,看來淵上這傢伙撤走了。
他將深夏交給神子,按住她的肩頭。
“不必自責,這場入侵是遲早的事,至少我們有面對它的實力。”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轉身向著外面傳來的打鬥聲尋去。
稻妻城的上空,黑雲壓城,籠罩了每一片大陸,就連海上都翻騰著黑霧,深淵教團這次全力以赴。
“敵襲!” 城頭武士的吶喊被破空聲截斷。數不清的深淵法師踏著扭曲的風團掠過城牆,冰稜與火球交織著砸向民居,紙門在爆鳴聲中碎裂,榻榻米上的暖爐翻倒,火星濺在散落的書卷上,燃起細碎的火光。
巡邏的幕府士兵拔刀迎上,刀刃劈砍在深淵使徒的護盾上,只迸出一串蒼白的火花,反被對方揮出的暗影能量掀飛,撞在石燈籠上,燈芯“噗”地熄滅,只餘下青煙繚繞。
“九條裟羅?”
神悠尋著聲音找來,居然是天狗大將在這裡,她渾身浴血顯然寡不敵眾。
“你怎麼在這。”
神悠加入戰場,幾道風刃掃過那數只難纏的魔物就被擊退,九條裟羅也得此喘一口氣。
她被神悠救下來心情是複雜的,看著這個三次徹底打敗自己的傢伙擋在身前,心中就有些微妙,後來得知了他與將軍的關係後,對他的印象也逐漸改變,但平日裡仍是躲著他走。
“我被將軍大人調遣,負責鎮守這裡的入口,禁止一切人員進入。”
影的心很細,卻仍沒有料到這一幕。
“去支援稻妻城吧,這裡有我負責。”
“將軍之命,怎能拋之腦後?”
雖然嘴上那麼說,可她明顯更想去支援稻妻城,只可惜一名武士的規矩刻在她心裡,讓她不得不遵守命令。
“我代替將軍,命你支援稻妻城,你自己看看還有時間嗎?”
暗紫色的裂隙仍在擴大,更多扭曲的魔物從其中湧出,它們的嘶吼與人們的哭喊、兵刃的交擊聲混雜在一起,讓這座曾沐浴雷光的古城,在深淵的暗影中逐漸沉淪。
城下町的街道已淪為戰場,商販們丟棄了攤位四散奔逃,米缸翻倒在路中央,雪白的米粒混著鮮血滲入泥土。
一名少年舉著父親留下的薙刀刺向深淵法師,卻被對方冷笑一聲凍在冰柱中,冰晶裡的眼睛還圓睜著,映著遠處天守閣的輪廓在暗霧中若隱若現。
屠殺,簡直就是一場屠殺,他們瘋狂的蠶食這片土地,猶如那附骨之蛆。
九條再也忍不住,張開翅膀飛快的衝下了山,而周圍的魔物也掙開了束縛,向著神悠衝去。
現如今只能靠他了,九條沒得選只能相信他,興許是察覺到人員變化,又出現了幾個傳送門,往影向山頂源源不斷的傳送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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