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時候,深淵剛剛入侵時,天守閣的武士就集體收到命令,全體前往城內禦敵,除了一些文職人員之外,幾乎可以稱得上傾巢出動。
除了一人,御與千代,群眾眼中新冊封的鬼族大將。
呵,諷刺嗎,明明是實力超群大將,卻在危機來臨時躲在一個小角落中,用被子裹住自己。
感受著外面那令人討厭卻又無可避免的氣息,千代又忍不住縮了縮。
這也實在是不怪她,外面那副末日的景象,與她夢裡的遭遇簡直是一模一樣。
巧的是影今天早早的出門,連神悠也不在這裡,只留她孤零零一個人,這與噩夢又有何區別。
“這不是夢,這不是夢,我應該衝出去,保護他們…………”千代不斷念叨,可攥緊的雙拳無不證明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被攥緊的地方甚至都溢位了鮮血,她發了瘋的想讓自己動起來,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嘗試抬起自己的手臂,卻如那磐石般沉重,她想伸展自己的身子,卻如同枯木般僵直。
我、我該怎麼辦?她連咬破了舌尖都未曾察覺。
她就這麼一直渾渾噩噩,直到一陣撼地的氣勢噴湧而出,一道若有若無的恐懼感籠罩了她,讓她一瞬間清明過來。
她感受著這股略顯熟悉的氣息,用鮮血淋漓的手拿起了屬於她的神之眼。是啊,她已經在夢中逃出來了,真真正正的逃出來了,神悠可以證明的啊。
御與千代,你忘了嗎,那次死亡的感覺還不夠真實嗎?這一切還不夠真實嗎?
還是說你真想要承認自己真的還在夢裡?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一股無名火在心底冒出。
她受夠了,這種猜忌的生活,整天心驚膽戰的活著,甚至還要依靠他人的感覺,讓她這個曾經鬼族的驕傲厭煩無比。
她御輿千代如今也有自己的願望,她要證明自己,證明自己的一切。
言罷,她不再猶豫,提起影早已為她準備好的長刀,從天守閣的窗戶猛地躍出,她要履行作為友人的職責,保護這片土地上的每個子民。
而且她跟深淵的賬可還完全沒算清吶。
她立馬奔赴戰場,強大的實力讓她無往不利,幾乎很快就斬殺了近半座城的魔物,雖然對方仍是源源不斷的襲來,卻也爭奪了寶貴的撤退時間。
“嗯……動作很快嘛,不過這只是一些雜兵罷了,能多拖一會兒就拖一會吧。”
直到千代正在搜查有沒有被遺漏的人時,正好看見熒正狂奔向影向山,正想去詢問點訊息,一道快如閃電的人影襲向她們。
迫不得已,她只好甩出長刀阻止了這次攻擊,並正式插手進去。
“沒事吧。”
千代嬌小的身軀卻展現出山嶽一般的穩重感。
“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