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看出來,只是猜出來的。”
“其實兩千年前的時候,除了初代白辰,幾乎每一代宮司,都對他十分在意…………”
“所以你是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
難過,非常的難過,這幾天她連吃油豆腐都不香了,上次這麼難過的時候,還是第一次意識到狐齋宮再也回不來的時候。
“我的感受……怎能及你的萬分之一?”神子忍著手腕的劇痛,輕輕將影的手拉下來,覆在自己膝上,試圖傳遞一點溫度,“或許……是你還沒能真正停下來,好好……想想?”
“話說你前兩天去哪裡了?”
“我……我把稻妻各處都走了走,還去了一趟暗之外海,收集了一些材料…………”
“你打算為神悠打造一副類似於將軍的軀體,而且早就有這個打算了。”
“但你對他身上的症狀沒什麼辦法,只好一直拖著。”
“嗯,大概就是這樣子。”影點點頭承認了這一切,“哪料得,橫禍先至。”
平靜。太平靜了。
平靜得讓神子心驚膽戰。這並非釋然,而是將一座活火山強行冰封的死寂。她知道,必須打破這層堅冰,哪怕代價是鮮血淋漓。
一枚白色鱗片出現在她手中,形狀完美,流光溢彩。
“這是他留下的東西,我覺得還是讓你來保管吧。”
影一臉呆滯的接過,感受著上面熟悉的氣息,一股尖銳的、彷彿能撕裂靈魂的劇痛猛地攫住了她!眼前景物瞬間模糊扭曲,頭疼欲裂,彷彿溺斃之人掙扎著浮出水面,臉色慘白如紙。
“我……不想看它,神子。”她的聲音帶著破碎的嘶啞,像被砂紙磨過。
可她緊緊攥著鱗片,不願撒手。
她明白了。
不是不愛,是愛得太深,深到痛覺神經在巨大的毀滅面前啟動了最後的保護——徹底的隔絕與否認。
她將自己放逐在無休止的忙碌裡,不敢觸碰任何能喚醒記憶的塵埃。
看影這副痛苦的樣子,她也有些於心不忍,或許就這樣欺騙下去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這是不對,她遲早要面對,在這個動盪的時代,趁兩人還能陪著她,讓她渡過這個難關。
可是如今還差臨門一腳,該去哪找?
就在這時,沉默許久的雷電將軍突然出聲。
“雷電影,我有件事一直沒告訴你。”
“什麼?”
“其實……他算是被我殺死的,在我掌控身體的那段時間裡,向著他的心臟刺了一刀,想來他在後面的戰鬥中,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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