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眯眼看著那個半空中出現的身影,默默的拿起夢想一心,她現在正火大的很。
“哎呀,我好像來得很不是時候。”
“你不好好的管理蒙德,跑到稻妻來做什麼?”
“如今的蒙德已經不需要神明的力量,他們完全可以照顧好自己。”
“但這不是你突然跑到稻妻來的理由。”
七神之間的對話,神子和千代還插不上嘴。
溫迪聞言並沒有回答,只是撫著琴走到山邊,望著被摧殘過的土地,一陣悠揚、傷感的樂曲傳出,聽的影幾乎又要掉下眼淚來。
“我其實很理解你的,巴爾澤布。”
他轉過頭來,靈巧的大眼睛中積蓄著淚花。
“無論什麼時候,聽到他逝去的訊息都是那麼讓人難以接受。”
“哎呀,看看我,明明吟遊詩人奏樂時不該有這麼大的反應的。”
當初七神聚會時,二人曾見過面,但那時影作為影武者敬陪眾神末席,但大多時候都是真在跟其餘幾人聊天,所以二人連話都沒能說上。
“所以,你還是沒有說你到稻妻的目的。”
影只是沒想到,連巴巴託斯都與他頗為熟悉嗎?她攥緊了手中的夢想一心,若他只是來弔唁一下,那自然是無事,可如果是來取回神之心的話…………
那她絕不答應。
“哎哎哎,別緊張啊,我當然是有辦法拯救他啦。”
“拯救!?”
三女驚異,尤其是影更是向前了幾步,眼神中的渴望難以掩飾。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畢竟吟遊詩人從來只傳頌真正的故事。”溫迪俏皮的打了個響指,一枚散發著獨特氣息的鱗片浮現。
影眼神明滅閃動,又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另一枚鱗片,二者長相上大有差別,卻能感受到氣息源自一處。
“你也有?”
不知為何她有一點點的不痛快。
“當然了,這是他當年離開時留下的東西,為了好好儲存它我可是費了不少勁。”
溫迪手中的鱗片,形似刀鋒,又狀如羽毛,渾身上下皆帶著一種流暢的感覺,就如同飛隼翅膀上最為堅韌的羽翼。
“可是,我不理解,你怎麼憑藉那枚鱗片復活他?”
“我這枚是做不到,但有你那枚應該就沒問題了。”溫迪眼中閃過一絲懷念,“或許他當初預感到了自己會有這一天,所以才跟我說那麼多的吧……”
“他……都說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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