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是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神悠沒有理會他的耍寶,反而盯著湛藍的天空喃喃自語,此時陽光正好,躲在樹蔭下也不會熱。
溫熱的風息穿過樹叢,沙沙聲讓人安心。
“雖然有些老套,但說的也沒錯。”溫迪撥動琴絃,嘗試為樹枝上的身影捋清思緒。
“或者飛也可以。”他忽然冷不丁的說道。
“誒?那我豈不是天下最自由的?”他語氣歡快,試圖打破這個有些沉悶的下午。
“一直飛,飛上天際,飛上雲端,飛上……天空島。”說到這時,他的口氣不如剛才一般輕鬆,雙眼更是銳利的盯著天空島。
“哈哈,飛去那上邊幹什麼?那裡既沒有鮮花,也沒有美酒,沒意思的很。”他乾巴巴的笑道,就像是在勸解神悠,“其實飛也沒什麼好的……”
可吟遊詩人,你真的不喜歡飛嗎。
思緒中斷,他坐起來望向西方,已經能看見須彌那鬱鬱蔥蔥的樹林,其中還能隱隱約約的看見一棵直衝天際的樹,那應該就是須彌城。
甘雨速度不是很快,已是日落時分兩人這才趕到層巖巨淵,神悠看著底下巨大的洞口,就感覺像是深淵之眼凝望著自己。
他看了看有些疲憊的甘雨,為了避免讓她分心沒有選擇搭話,天色漸暗尤其是層巖巨淵,由於地理條件,這黑的比其他地方可快不少,被黑暗掩蓋的地方已經點起不少油燈,看來是礦工正要下班。
“啊,那個是層巖巨淵,璃月百分之八十的礦物都出自其中,不過最近因為一些事情已經被禁止進入深層礦區了。”
察覺到神悠甦醒,她也是貼心的為其解釋起來,試圖留下個好印象。
“這樣啊……”
神悠不明白甘雨為何這麼緊張,只得隨意的回了一句,但又覺得不是很禮貌,只好細細打量起這個巨大的礦坑。
不看還好,這一看,一道金色的人影自谷底出現,隨即又隱入石峰之中,看起來是在尋找進入深層礦區的辦法。
“你確定已經被禁止進入了?”
“沒錯,這是七星親手下的條令,如今洞口正被封印著。”
怪哉,神悠再次捕獲到那人的蹤影,一頭金髮霎是扎眼,一半的臉還被面具擋住,只是身上穿著黑色的斗篷,難以讓人發現他的蹤跡,若不是神悠正好認真看了一番,還真發現不了他。
他的身影不斷穿梭於各個石柱之後,風沙捲過卻未能留下一點痕跡,像是隨風搖曳的風滾草,就連丘丘人都未能察覺到其行動。
“你見過那人嗎?”
他行跡可疑,神悠不得不多問一句。
“人?哪裡有人?”
甘雨有些懵,這個高度看房子都跟積木一樣,人更是和芝麻粒差不多大,而且現在雲霧瀰漫,日落西山,大地被黑暗所籠罩,連地形都看不出來,得是什麼眼力才能發現人?
“就在那,就在淵口處,他已經在那徘徊了好幾個來回了,他……跳下去了。”
“跳下去了?”
甘雨震驚的重複了一遍,十分懷疑神悠是在耍自己,先不說他是怎麼看到的,單說七星的封印可不是隨便就能進的。
”您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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