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眯眯的伸向剛剛灑滿香辛料的烤魚,同時還在觀察神悠的反應。
神悠看著她一時有些愣神,這張臉無疑是造物主的傑作,輪廓精緻得無可挑剔,肌膚欺霜賽雪,但這份美沒有絲毫親和力。
及腰的銀髮似流動的霜色綢緞,光澤冷冽,不染纖塵。
然而,所有初次見她的人,目光最終都會死死釘在那雙獨一無二的眼眸上。
那是兩泓冰封的湖藍,澄澈的驚人,卻又冷的刺骨。更奇異的是,在湖藍的瞳孔中央,清晰可見兩朵微小、繁複、如同精工切割鑽石般的雪花圖案,幽幽旋轉,彷彿蘊含著極地的秘密。
雖然眼前之人很漂亮,但還不至於讓神悠愣神這麼久,他總覺得這傢伙十分的眼熟,這張臉好像在哪裡見過。
那人見神悠沒有反應,拿起一串魚之後飛快的吃了起來,但又因為忍不住辣味而不停的嘶哈,看得出來她是真的餓了,吃的滿嘴油汪,這等粗魯的行為與外表完全不符。
終於,她吃完一串不安分的小手又伸向篝火,還是神悠精心烤制的肉排,他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人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似乎是震驚於神悠的速度。
“你誰?”
神悠終於問出了這個觸及靈魂的問題。
“要你管?”跟她的外貌一樣,聲線同樣冷冽 只是帶著一絲強撐出來的蠻橫。
神悠的眉頭緊皺,並非是因為她的回答 而是因為她的聲音也相當耳熟,他敢保證一定在什麼地方聽到過。
尤其是這張臉明明是相當熟悉,可是卻又無法把她和記憶裡的任何一張臉重合,更讓他感到驚悚的是,這傢伙就這麼悄無聲息的靠近了自己,即使是現在面對面的情況下,神悠仍舊察覺不到她的氣息。
這就有點嚇人了朋友,要知道在這個距離下,就算是阿蕾奇諾也該有點氣息了。
這荒郊野嶺的,不能是碰見鬼了吧,神悠倒不是怕,如今他掌握死亡權柄,誰怕誰還不好說。
她見神悠半天沒有反應,以為被自己嚇到,直接甩開了他的手,嘴裡還嘟囔著:“反正你又吃不完,我替你分擔點。”說著,又拿起一條魚塞入口中。
“呵。”神悠或許是因為莫名的熟悉感,他並沒有選擇動手,而且這些東西也確實吃不完,在這野外照應一下別人也不是不行。
只是這傢伙好沒禮貌。
“你…………認識我嗎?”
神悠試探的問道,他只是最後再確認一次,不是因為某種原因忘了對方。
她放下魚對著神悠左看看右瞧瞧,乾脆的回了一句。
“不認識。”
神悠這才鬆了一口氣,在她回身的時候不經意間看到了她衣領繡的紋章,內襯明顯是愚人眾的衣物,看得出來並不合身。
“你是從至冬來的?”
“至冬?好像是吧,我只記得當時在一個滿是雪的地方,有很多人想把我抓起來,可還是沒能留下我。”她有些得意的搖搖頭,說這麼多也只是因為神悠給了她吃的。
“有很多人追你?”
這其中路途有多遙遠神悠還是很清楚的,這一路輾轉反側,怎麼也得花好幾個月。
?兵逃是……道難,追人有麼什為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