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提納里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既然如此,你下一步打算做什麼,如果你想在這裡再呆兩天也沒有問題。”
聽聞此言神悠沒有急著回答,他慢慢摸索著走到提納里的身旁,伸出手去感受著陽光。
“時不我待,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恢復光明瞭,待會兒就會離開這裡,前往須彌城。”
“正好今天暫時沒有任務,時間也早,而且我也要去一趟須彌城去帶東西,接下來的路程就讓我來護送你吧。”
“那就先在此謝過了。”
“沒事沒事,等我去整理一下裝備,就馬上出發。”
提納里剛要離去,卻被神悠猛地拉住了肩膀,那雙如同鐵鉗一樣的手,讓他有些不適。
“怎麼了?”
他回首望去,卻發現神悠一臉的為難。
“提納里兄弟,其實我有個不情之請…………”
“什麼……事情?”
神悠轉頭望向了提納里,明明他的眼睛上纏著一層布,提納里卻仍舊有一種被盯著的感覺。
“你知道的,人在失去一種感官之後,其餘的感官會增強不少。”
“那個……其實我不知道……”
神悠沒有理會他的吐槽,反而繼續說道。
“再失去視覺後,我只感覺世界是冰冷的,對於世界的摸索,也只能僅限於我的雙手。”
他聲情並茂,催淚欲下,像是在朗誦偉大的詩詞,就差捶胸頓足,號啕大哭了。
“可是這個世界依舊對我不友好,在旅途中所觸及之物皆為堅硬冰冷的刀鋒,只記得在遙遠的稻妻,才有過短暫的溫存…………”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
提納里是個直性子,最受不了這些拐彎抹角。
“我能摸摸你的耳朵和尾巴嗎,感覺應該會很不錯。”神悠一早就盯上了他的身體,啊不,這麼說有點奇怪。
神悠他一早就想要摸摸提納里的耳朵了,不同於神子絲滑柔軟的感覺,他的毛髮並沒有那麼長,想必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這也是沒辦法的啊,他就頂著這麼一雙大耳朵走來走去,這不是妥妥的勾引人犯罪嗎?
“暫且不說這個,你是怎麼知道我長著尾巴的?”
“柯萊說的,說在天冷的時候,你就會允許她把手塞到尾巴毛裡…………”
聞言提納里一僵,他沒想到只不過短短一天,柯萊就已經快把他底褲抖出去了。
好在他也不是小氣之人,比起其他人來說,他在這一方面上可謂是寬宏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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