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挑眉,又回想起當時兩人在稻妻共事的時光,不想還好,一仔細想才發現神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甩手掌櫃。
“把他們兩個的頭摘下來不是什麼難事,我只是不想在行動的時候被喂一嘴屎,博士噁心人還是很有一手的。”
“我這邊也有一些情報,他們與須彌教令院狼狽為奸,那所謂的大賢者一定會幫他們隱瞞蹤跡 所以須彌目前的情況相當重要。”
“這個有什麼難的?你從虛空裡找一找不就可以了?”
“什麼?”神悠偏過頭去,這才發現她也帶著虛空,“你怎麼也帶上這玩意了。”
“很方便啊,獲取情報的時候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好了。”
“這不是個好主意,你還是摘下來的好,誰知道這玩意有沒有在監聽你我的談話?”神悠有種不快的感覺,剛要再說幾句,羅莎琳的動作更快。
“說的有道理,那就先摘下來吧。”
她竟真的一把摘了下來,並未有絲毫的不對,弄的神悠一時語塞。
“好吧,那你知不知道怎麼見到草神,或者說草神在哪。”
“淨善宮唄,須彌人也真是有毛病,沒有一個談論小吉祥草王的,街上的人張嘴閉嘴都是大慈樹王,一個早已死去的神明,有什麼可想念的?”
淨善宮麼……
“你話怎麼變這麼多了?”神悠略感無語,翻了個白眼。
“這怎麼能怪我?這兩天我在這邊都無聊壞了,好不容易能遇到一個能聊天的,當然得多說幾句。”
”說夠了吧。”神悠沒好氣的回道,“就該把達達利亞給你叫過來,他能聊到讓你再也不想聊天。”
眼前的咖啡冷掉,神悠也沒有了繼續聊下去的慾望,搞半天她的情報不比神悠的多多少。
看來救出納西妲的任務很沉重啊,神悠很想直接搶,但礙於藏在暗處的老鼠,不得不讓他有所警惕。
“你既然知道神之心不在草神手裡,你還打聽草神的情況幹什麼?”羅莎琳意識到了不對勁,“你不會打算和草神合作吧。”
“你今天怎麼這麼多不會吧,我連草神在哪都不知道,不說了還有事。”
神悠起身,面前的糕點根本沒有動,隨後身影隱入黑暗之中。
”這傢伙還是那樣,老喜歡當個甩手掌櫃,而且根本不相信別人,你說呢~”
她尾音拉長顯然特指某人,身後的陰影中又緩緩走出一個人影,正是桑多涅,她不知何時竟從另一個房間裡出來,還在偷偷聽兩人的談話。
似乎神悠就是覺察到這一點,才匆匆離開的吧。
“我不在乎,我到這來也不過是個意外,如果沒什麼事的話,你也可以離開了,下一班電梯應該剛剛好。”
“用不著你提醒,這裡到處都是灰塵的味道,光是多待一秒都讓我渾身難受。”
“真是可笑,你那低階到沒有下限的品味,居然還會感到難受?”桑多涅同樣報以冷笑,她對羅莎琳可並未在意,不是誰都像神悠一樣能得到她的尊重。
“還是快快離去吧,免得受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