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神悠歪著頭的問了一句,指著納西妲說道,“你認錯神了吧,這個才是當代的草神。”
還有你這小傢伙也太放鬆了吧,剛剛可是差點就被抓走啊。
“不會。”它利落的搖搖頭,“樹之王是樹之王,草之主是草之主,而草木的主宰就是草木的主宰。”
“嘿。”神悠看向了納西妲,“解釋一下?”
“一切草木的最古老的主宰…………這說的不是阿佩普嗎?難道阿佩普已經……可是憑藉她強大的生命力,不應該啊…………”
“無所謂,等到了沙漠就知道了。”
“那我們還是繼續趕路吧,桓那蘭那可不小,不過有蘭那羅帶路問題應該不大。”
她剛想讓卡帕蘭提帶路,結果卻發現神悠正在原地沉思,還時不時的望向南方,那是須彌城的位置。
“怎麼了?”
神悠慢慢踱步到一個山坡上,頂處的微風不斷吹拂著他的劉海,一雙異瞳略顯清冷的望著天邊。
“你…………先留在這裡吧,我要直接去一趟須彌城。”他會緩緩開口,讓納西妲怔在了原地。
“看他們那副輕車熟路的樣子,這應該不是第一次捕捉蘭那羅了,一旦給博士時間,很難說他會怎麼做,況且…………”
“況且你也很擔心那個叫羅莎琳的執行官對嗎?”
“我沒有讓你讀我的心。”
“我沒讀。”她搖搖頭,“但我能看出來,她其實是你為數不多的朋友吧。”
神悠陷入了沉默,他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
“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會這麼做…………”
“那又如何?隨你怎麼猜。”神悠皺起了眉頭,他們出來了已經半個月,“我就是要回去,這也算是一種出其不意?”
“不,我的意思是我也要去。”
一句輕飄飄的話傳到了神悠耳中,讓他忍不住眯緊了眼睛,但看到納西妲那副認真的樣子,他並沒有多問。
“這一趟可能會很危險,搞不好就是全軍覆沒。”
神悠並不是臨時起意,他早就有打算中途突然折返回須彌城,在路上就一直在透過納西妲畫的地圖確認位置,而如今就是最好的位置,只需一直向南,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抵達須彌城。
這一趟他的打算有很多,但最重要的並不是營救羅莎琳,畢竟一切以收回神之心為最高標準…………
如今他應該還有一個同事身在須彌,若是能找到桑多涅,想必就不用費那麼多力氣再前往沙漠了。
“那我也要去,說好了這一路上都要聽你的,而且沒有你的話,我什麼也做不到吧。”
“說的還不錯,就是妄自菲薄的想法還要再改一改。”神悠別過臉去,沒有給納西妲露出任何看到表情的機會,這一路上他可給納西妲灌輸了不少東西。
“既然你已經做出了相應的覺悟,那我不會再做阻攔。”他走到納西妲身邊,一把將她提起,“走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