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認出了神悠後,整個教令院的防禦機制就開始執行,那些不分晝夜修建的振盪器在這一刻派上了用場。
別說神悠,就連在他身上的納西妲都能明顯感覺到不適,這樣的震盪幾乎連正常的人體都會影響到。
“我們到底要去哪?”
納西妲頂著不適問道,這種震盪感時遠時近,再加上她騎在神悠的脖子上,劇烈的顛簸感讓她有些頭腦發昏,連抓著神悠頭髮的手都鬆開了些許。
反觀神悠似乎並未收到影響,他眼神堅定像是在尋找什麼,但按理來說他應該是受影響最嚴重的那個,現在看來是在強忍著不適。
隨即他的手上湧現出了一股暗紅色的能量,與此同時他立馬鎖定了一個角落,那是艾爾海森的位置。
早先他就想過,當時的潛入計劃失敗,如果艾爾海森沒有臨時叛變的話,那說明他是遇到了無法掌控的局面,而且大機率就是博士,而想他那樣的聰明人,即使身處險境也能冷靜思考,想辦法爭取更多的優勢。
如今優勢來了,神悠憑藉著死之權柄迅速鎖定了他的位置,這也是為什麼他遲遲沒有收回力量。
神悠就像是捶打泡沫板一般,輕鬆擊碎了腳下的地板,而周圍試圖阻攔他之人被視若無睹,他一連擊碎了數層,成功抵達了教令院的牢房。
而且早在神悠動手之前,納西妲已經將看守的人牢牢困住,雖然她更多的是出於保護,但這份果決還是讓神悠滿意。
她總算有點長進了。
“你還好吧。”
他抬眼望去,正好對上了艾爾海森剛剛抬起的臉,他看起來還不錯,至少還有著人類的理智,只是那張原本冷峻的臉上多了幾道縫合線。
“如果你覺得能親眼看看自己的器官長什麼樣子很榮幸的話,那我還好。”
“這有什麼奇怪的,我也見過啊。”
神悠不屑的擺擺手。
他的一句話直接堵住了艾爾海森的嘴,這個向來口齒伶俐的學者,頭一次被人懟的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一道激動的聲音傳來,還帶著隱隱約約的哭聲。
“神悠!神悠!這裡你居然真的還活著啊!”
是派蒙,她被關在另一間牢房裡,身上髒兮兮的,看起來被關了有一陣子了。
“熒呢?”
“就、就是這個,熒被博士帶走了,好久都沒有回來了,你快去救救她吧…………”
說到後面她眼眶中的淚水再也難以堆積,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止不住的流下來。
看著啼哭不止派蒙,神悠只感覺腦袋上一陣黑線,就算她在這嚷嚷著要救熒,他也不知道熒在哪啊。
“你先冷靜一點啊…………”
納西妲看出了神悠的煩躁,貼心的為他捂上了耳朵。
神悠深吸一口氣吐露,讓自己冷靜下來,他上前將牢門擊碎,把兩人釋放出來。
“好好想想她身上有沒有佩戴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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