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她怎麼了?”
熒詫異的問道,她先前也不是沒嘗試過,可當劍刃劈在那上面之後,只震的她手腕發麻,利露帕爾也確認過,這東西根本不是一般手段能開啟的。
可她就眼睜睜的看著,看著神悠輕鬆將其捏碎,如此奇異的事情,發生在神悠身上似乎也不奇怪。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我捏碎了束縛她的封印,她其中的靈魂自然就消散了。”
“你把她殺了?”
熒震驚不已,她實在無法接受神悠這麼輕描淡寫的解決了一條生命。
“是又如何,就憑她做的那些事,也是死有餘辜吧。”他漫不經心的回應,還觀察著熒的反應。
“可是,可是……”她後退兩步,眼見就要跌倒,被神悠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
“看你緊張的,別擔心,她的靈魂被分成了七份,散落在這沙漠之中,剛才只是其中之一。”
聽著神悠的解釋,她緊繃的身體才放鬆下來。
“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你什麼時候接受能力這麼差了?”神悠架著她問道。
“我只是有些難以接受,這片沙漠之中居然發生了這麼多的故事。”她還是第一次聽故事聽到力竭。
“這就是這片黃沙之地的魅力啊,有無數故事在這裡發生,卻又被黃沙所掩埋,這裡不會有一成不變,有得只是嶄新的下一刻。”
“你居然也能說出這番話……”
“你早就領教過了,不是嗎?”
就這樣,神悠帶著熒一起趕到了甘露花海,一直到阿佩普動手,他才現身,關於她講的故事,也不知道神悠聽到了多少。
總之,熒能感覺到,先前神悠的好心情已經蕩然無存,就連他提著納西妲的動作,都顯得很粗暴,不過關於這一點納西妲似乎並未察覺。
長久的沉默之後,神悠終於是開口了。
“你明知道跟她很討厭你,為什麼還要找上她?”他開口便是質問,“若不是我出手,你可就真的死了。”
夜色漫漫,甘露孕育的花朵散出些許微光,卻照不亮神悠那陰晴不定的眼睛。
“可你出手了呀,而且我還知道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納西妲臉上沒有劫後餘生,有得只是知曉神悠過往的欣喜。
聞言,神悠長嘆了口氣,他無奈的扭過頭去望向被夜色籠罩的沙丘,納西妲這副樣子讓他有些猶豫,但也僅僅是猶豫了。
“這就是你去找她的理由?就為了打聽兩句根本無法確認事實的故事,你就拼上了性命?”
納西妲聽出了神悠口氣的凌厲,她的欣喜也被沖淡了不少。
“我……我只是……想幫幫你,也想更瞭解你一點……”她縮著小手,不斷的揣摩自己的不安。
“瞭解我?就憑這短短的一個時辰?”神悠只感到好笑,“這句話連跟我相處了千年的人都不敢說,你就這麼直白的妄下定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