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吃飯,正好讓我看看你的手藝有沒有見長。”
“那你要失望了,既然是我買菜,那當然是你做飯。”
神悠的生活費都是靠自己掙的,他從來不向阿佩普要錢,只需要平日裡偶爾打個工再加上獎學金就完全足夠。
“你小子還敢給我玩這套?”
她嘴角浮現出一抹微笑,摟著神悠腰的手忽然猛地發力。
“噗——!別別別,還在路上呢。”
這忽如其來的一下,差點讓神悠抓不住車把。
可阿佩普並未滿足,她還將手從神悠的衣襟口伸去,上下其手,好不快活。
“我做飯!我做飯!行了吧,不過這麼算的話,你可要付錢買菜啊。”在她的折磨下,神悠總算鬆了口。
“這還差不多,既然如此我可要好好考慮一下了。”在得到滿意的答案後,阿佩普收回了自己的手開始思考晚飯,全然沒注意神悠那有些無奈的表情。
他其實是沒錢了才出此下策,畢竟已經月末了,而這事他又不想跟阿佩普說,就只能小小的算計她一下了。
“坐穩了,出發嘍。”
二人向來雷厲風行,選擇困難症什麼的根本不存在,大不了全部打包回家就是了,也好在神悠的手藝並未生疏,在公寓時他就常常自己做飯吃,不過片刻就做出一大桌子的好菜。
“差不多了,坐下吃飯。”見時間已晚,阿佩普催促道。
神悠“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她夾起一塊閃動著誘人光澤的蔥燒海參放入口中,糯滑彈嫩,酥軟香甜,而蔥段吸滿了濃油赤醬,咬下去,蔥香混著海參的鮮在嘴裡炸開,每一口都鮮得能鮮掉眉毛。
“不錯,至少沒有退步。”她滿意的點點頭,已經想不起來上一次吃這樣好吃的熱菜是什麼時候了。
“我還以為你能說點好話。”神悠也是吐槽了一句,並未較真。
“話說,你在學校過得怎麼樣?”
“挺好的,老樣子。”
“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出來,別老在心裡藏著,記住,這世界很複雜,只有我們才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每次談起這個話題時,神悠總是沉默不語,餐桌上的氣氛都沉寂了不少。
“還有啊,你少跟學校裡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觸……”她的話語裡總帶著這種若有似無的指向性。
不三不四的人,神悠也大概知道她說的是誰。
“行行行,我真沒事,不用擔心。”
阿佩普確實是為了他好,但是卻讓他喘不上來氣,就好像除去她,全世界都是惡人一樣。
“你明天沒課的話,就跟我一起吧,有一個股東對你很感興趣,提前看看也能熟悉一下。”
“飯都沒吃完,你就安排起明天的行程了?”他捂著臉嘆氣,徹底沒了興致,將盤子一推思考片刻後,給出了答案。
”。要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