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已然結束。
直到神悠從殘骸中浮現,納西妲才一路小跑的尋過去,她遠遠的打量了神悠好幾遍,確認沒有受任何傷時才稍稍鬆了口氣。
“結束了。”
“是啊,都結束了。”
納西妲掃過周圍的斷壁殘垣,臉上掛著苦笑,但更多的還是感慨。
“你......”
她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為我的行徑道歉,倘若真的孤身一人來到這裡,結局是什麼樣的還真不好說。”神悠捂著胸口表達歉意,只是語氣太過於平淡,“也謝謝你願意來幫我,即使冒著生命危險。”
“不,我只是來做我應該做的事...”
納西妲連忙擺手,她脫離了神悠一段時間,體內又有阿佩普力量的中和,如今那種同化的現象已經輕了很多。
現在的納西妲已經跟原來一樣含蓄,一想到在甘露花海的談話,就忍不住有些臉紅。
她居然就這麼大膽的說出來了......
“我也該道個歉,當時的我太......”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神悠摁住了頭。
“沒事,那並不怪你。”
神悠的眼神有些空洞,他那一直漫遊的視線最終彙集到了不遠處的羅莎琳身上,此刻熒仍舊守在她身邊。
興許是察覺到了神悠的視線,納西妲將埋進他的褲腿,小聲嗚咽道。
“我已經盡力了......”
“這也不怪你。”
若不是神悠一時衝動強行進攻,或許羅莎琳還有一絲活下來的可能。
神悠輕輕蹲下拭去了納西妲的眼淚,這動作之輕柔是納西妲從未感受過的,她悄悄抬眼望向神悠,卻只看到了一雙黯淡無光的眼睛。
“你...怎麼了?”她小心翼翼的問道,還以為是他傷心過度。
“無事,不過是沉重知識的代價罷了。”
他將得到的神之心遞到了納西妲面前,並拿起她的手握住。
“羅莎琳就先交給熒了,至於你,其實也感覺到了吧,還有一個問題沒有解決。”
“你是說,世界樹?”
在散兵撕裂資料空間喚出世界樹時,納西妲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世界樹上竟然傳來了禁忌知識的氣息,也就是說,世界樹被深淵汙染了。
尤其是神悠的鱗片飛離其中時,那禁忌知識的氣息又擴大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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