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可難搞了,她要是不在又有誰能治癒世界樹呢?”
大慈樹王拄著下巴,似乎非常苦惱。
“得了吧智慧主,別裝了,算計我就那麼好玩嗎?”
神悠相當不爽,他早就看出大慈樹王一直想辦法的引導他出手,甚至毫無保留的將可能導致的後果講出,她就是說給神悠聽的。
“唉,好吧,我承認我是故意那麼說的,畢竟犧牲那個孩子的事情,我還是做不到啊。”她眼神有些迷茫,但也帶著一絲慶幸,“可你在這裡,我就知道你一定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聰明人之間就是這樣,即使相處時間只有短短幾十日,可她還是在這段時間裡瞭解了神悠,縱使千年過去,她也不覺得神悠變了。
“呵,你以為我是單純為了她?別傻了,你很明白我留下來到底是為了什麼。”神悠逐漸靠近世界樹,經過她身邊時還瞥了一眼,“還有別拿這副外表跟我說話,感覺怪怪的。”
“這也是沒辦法的啊,畢竟我們兩個的本質就是這個樣子。”
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回事啊。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她收起了玩鬧的心思。
“該怎麼做就怎麼做。”神悠的手扶住了世界樹,這雖是投影可憑藉這五百年內鱗片所搶奪的權柄,也足以直接控制世界樹一部分。
“就像之前說好的,抹除你。”
“嗯。”她滿意的點點頭,“只是你抹除跟她抹除有什麼區別嗎?不照樣會改變一切嗎。”
“不,這種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允許的。”神悠眉心的慧鱗逐漸飄落,逐漸融合到了樹幹裡面,“就憑這個。”
“你的鱗片?”
“沒錯,我要用它所奪取的許可權,親手編造一段故事,這樣即使有改變也能在可控範圍之內。”慧鱗脫落,神悠的語氣中少了幾分淡漠,多了幾絲溫和。
“是啊,你的鱗片,這五百年裡可讓我吃了不少苦頭,就跟個活生生的人一樣一直在搶許可權,若是再過五百年,我都打算幫他捏個形體,讓他自己出去找你了。”
“你的意思是,它有意識?”
“不能算吧,它擁有著你的精神力與理性,再加上一段漫長的記憶為底色,誕生出一個類似於意識的執念也不奇怪吧,畢竟回到主人身邊是每一份力量的夢想。”
所以當時它主動從世界樹中飛往神悠身邊,並不是什麼特殊的手段,也不是什麼後手,只是因為這枚鱗片它智商高點?
至於神悠為什麼會這麼推斷,是因為他之前有過類似的經歷......
作為唯一一枚能主動認出來他的鱗片,是非常不容易了,不像另一個蠢傢伙......
“算了這是你的事,我更想知道你會怎麼改編。”
“很簡單啊,直接換個人不就好了。”
“換誰?”
“我愛換誰換誰。”
雖然他嘴上那麼說著,其實內心早已經決定好。
“我將頂替你的位置,大慈樹王,但歷史中關於我的痕跡都會被通通抹去,人們只會知道有這麼一個神,但不會有人把我認成那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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