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神悠終於恢復了原本的力量,阿佩普欣慰的點點頭,心裡的那一點點不知所措也在此刻煙消雲散。
她溫柔的拂過神悠的臉龐,為其整理好鬢角稍顯雜亂的髮絲,她滿意的點點頭。
“既然已經沒問題了,我就先離開了。”
說實在的,她每在這裡多待一秒都覺得噁心。
“須彌的那個小東西還真離不開我,而且比這裡舒服多了,還是老樣子,阿白,如果你需要我,我隨時都在。”
她無視了所有人,包括向她打招呼的胡桃。
“我去送送她。”神悠起身,將手中的鱗片遞給鍾離。
“不必,你留著便好,反正你是要在這裡待一陣子。”
他怎麼知道的?神悠沒有細想這個問題,只是對他這忽如其來的信任感到一絲詫異,如今手握三枚鱗片,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遠走高飛,沒有人能攔住他,就算是摩拉克斯也不行。
“嗯。”他平靜的點了點頭,追了出去。
天衡山上,阿佩普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反而就像是在等著神悠一樣。
晚風輕輕的撥撩起她翠綠的髮絲,讓原本皎白的月光化作一灘碎銀,點綴在她身上。
“真的不留下來嗎?”
神悠再一次發出了邀請。
“如果是過節的話,有家人在身邊一定會更好吧。”
她輕輕搖頭帶著些許遺憾說道。
“不,阿白,直到現在我才反應過來,在我不在的這些歲月裡,你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閱歷。”
“但當我醒來的見到你時,第一時間便是想要回到以前,從而忽略了一切,就像剛才......”
阿佩普抱著自己的手臂,她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兩人之間的隔閡,那是歲月所築的高牆,也是阿佩普難以翻越的存在。
“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像你一樣,跟這群侵佔了我們土地的魔神談笑風生,跟布耶爾的合作也只是因為你需要我這麼做。”
說到這裡,她再也無法忍耐,轉過身來摁住神悠的肩膀,眼中是他從未見過的認真。
“所以告訴我阿白,你到底是遺忘了過去,還是隻是想逃避過去,我明白,把龍族所有的命運壓在你一個人身上實在是太沉重了,但如果你覺得太累了,難以承擔的話......”
“阿佩普......”
神悠捂住了她的嘴,輕柔的打斷了這場談話。
“我絕不會逃避什麼,因為根本無處可逃,如今我仍舊行走在這片大地上,也是為了收回記憶,即使我失去記憶,也還是投身於對抗天理。”
“你就那麼相信那個魔神,萬一她只是利用你怎麼辦?”
顯然納西妲已經跟她講過這些事了,而且能看得出來她憋在心裡已經很久了。
“無關乎信任與不信任,至少目前我們行走在同一條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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