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雨欲哭無淚,跑的上氣不接下氣,上次劇烈運動之時,都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久,她臉頰泛紅,香汗淋漓,看這架勢下一秒就要直接躺在地上,大喊帝君救命了。
“你不是會騰雲嗎?為什麼不用術法跑?”
經過神悠的提醒,她在猛然驚醒,剛才光顧著跑了居然忘記了如此重要之事,她再也顧不上禮儀和影響,喚出翔雲就要飛離。
神悠倒是不會飛,但他好心提醒也不是犯傻,只是伸出手輕輕一揮,便掀起一陣風,那幾乎快要凝聚好的翔雲便四分五裂。
原本想要跳上雲跑路的甘雨卻沒能及時察覺,她此刻只想趕快逃李神悠的魔爪,卻沒有發現不僅翔雲消失,兩人還跑到了一座橋上。
眼見她就要翻身落水之際,還是神悠一把提住了她才避免了渾身溼透的場景。
“會感冒的啊。”
光是提著她,神悠的手就已經被汗浸溼。
見此一幕,甘雨也直接放棄了掙扎,這傢伙連帝君都管不住,更別提她了。
“謝謝關心......我...我只是不理解,您為什麼要非得盯著我不放呢?說真的,我根本不擅長戰鬥,也沒有任何戰鬥心得啊......”
不擅長?看不出來啊,神悠仔細的打量了她幾眼,這麼出色的肉體居然還會這麼說,明明和他打架的時候不落下風,神悠都分不清這是謙虛還是裝*了。
“唉......你就這麼不想打?”
見神悠似是鬆了口,甘雨連忙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瘋狂點頭,連帶著頭上的呆毛都顫來顫去。
“上次是因為特殊情況,這次您回來應該去和帝君寒暄啊,肯定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吧。”
兩人身處一處偏僻之地,再加上夜已深周圍一人都沒有,自然可以暢所欲言。
這番說辭下,神悠眼中的動力被消磨殆盡,但很快他眼神一轉,又有了別的主意。
“你不想打,我也不好強求......”
這還不夠強求的?
甘雨捂著臉不知所措,她真的很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帝君嘴裡的故友。
“不過嘛,別跟著留雲借風了,在她那裡你學不到什麼東西,跟著我練,保你成為下一代巖神。”
“等等!這話可不能亂說。”她的臉都憋的通紅,不知道該怎麼回話,而且對於這份賞識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但她也發現這位前輩並非是不講道理的。
“這實在是受寵若驚了,我能問問為什麼嗎?”
“唉~你不懂啊。”神悠撇撇嘴,“如今的時代,大家都靠著神之眼作戰,整天用著花裡胡哨的元素力,又有幾人還會磨練自己的身體。”
他的聲音就像是附有魔力,聲調中竟真的透露出那種惆悵萬分的感覺,就像是那種縱橫江湖的高手苦於沒有人傳授衣缽一般,輕鬆的穿透了甘雨的心理防線。
“元素力是所謂的神給予的,但身體卻是自己的,在戰爭中元素力總會消耗一空,到時候肉體才是決一勝負的關鍵。”
他攥了攥拳頭,好似敵人就在眼前,當他的手掌鬆開之時,那赫然是被捏變形了的摩拉,掉在地上的金鳴之聲,彷彿敲擊在甘雨胸口。
“唉~~力道式微啊......”
這一刻甘雨忘記了自己的境地,心中不禁有一個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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