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總是伴隨著痛苦不是嗎?”
“我沒事。”
見兩人將話題引到了自己身上,刻晴倔強的把頭一扭,徑直離開,走之前還特意看了神悠一眼。
“她好像想跟我說什麼......”
神悠盯著她的背影,猜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個...一會兒再跟你說吧。”夜蘭無奈的搖搖頭,又提醒甘雨,“去安慰一下她吧。”
“嗯,去吧,看的出來她很關心你,如果你有那個想法的話,大可以直接來找我,至少海燈節之前,我應該在。”
“你要在這過海燈節?”
“是又怎樣?”
夜蘭無奈的捂住額頭。
還能怎樣?工作量成倍激增唄。
“別急,急也沒用,就算我真的打算對璃月做點什麼,你也攔不住,這麼一想是不是輕鬆多了?”
“你在開玩笑對吧?不要說這種引起政治糾紛的話啊。”
“嗯?你沒聽出來我在開玩笑嗎,真奇怪......”
“你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像玩笑......”
夜蘭暗搓搓的捏了把汗,“一個至冬的執行官在璃月的土地上說這種話,當然會被誤會。”
這個身份懂得都懂,無論在哪裡都是混亂的象徵。
“我還是白辰清風真君呢,也沒見你對我行三拜九叩之禮啊。”
二人走著走著就已經趕回璃月城內,夜已深連亮著燈火的人家都沒有幾處,唯有港口處趕進度的伙伕在搬運貨物。
“現在是人治的時代,我們不搞那一套。”
夜蘭一笑,跟著神悠一同倚在護欄上,這裡地勢很高是通往玉京臺的小路,可以俯瞰整座璃月港。
“那那是什麼?”
神悠指著港口那副剛剛搭起來的框架問道,距離海燈節還有點時間,所以最關鍵的裝飾還沒有裝上。
“人類只是憑藉著自己繼續前進,又不是徹底遺忘了過去,這種過河拆橋的事自然不可能會做。”
忽然她不知哪裡來的膽子,一把摁在了神悠的肩膀上。
”正好本人就在這裡,有沒有什麼想法可以跟我說說,還有機會修改一下。”話雖如此,其實夜蘭連神悠喜不喜歡這個形象都不知道,而那些民間故事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反正肯定不是神悠自己的編的。
至於她為什麼敢挺著膽子這麼做,還是因為她之前仔細調查過。
在監視了神悠之後,她一塊盯起了當初和他有頻繁接觸的鐘離,綜合各種情況後,最後將其劃定為仙人,向他打聽過關於神悠的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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