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神悠的提議,阿蕾奇諾沉思片刻拒絕了。
像她這樣謹慎的人,在研究明白神悠力量之前是不會輕易採納的,就像神悠說的,他的力量也具有一定影響。
誰知道他和深淵到底誰的影響更大?
萬一擺脫了深淵之後,遇上更為難纏的力量怎麼辦?
所以這跟拿自己的命去賭有什麼區別?
“你的擔心不無道理,既然不願意,我也沒必要再提了。”神悠點點頭並沒有意外,阿蕾奇諾的性格他還是知道一點的。
隨後幾人聊了又聊,空掉的茶杯也是添了又添,時間轉眼就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大廳中已經開始瀰漫噴香的味道。
“今天聊的相當盡興,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吃頓飯?”能留在壁爐之家,還是讓阿蕾奇諾親口發出邀請,這樣的機會少之又少,足以見得她今天聊的真的很盡興。
看著周圍熱鬧的場景,神悠微微嘆了口氣。
“不了,今天的精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而且我也不想真的像一個孩子一樣,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等著‘父親’大人宣佈開飯。”
神悠的玩笑成功逗笑了她,但完全尊重神悠的想法,她拉開椅子為神悠打開了門。
“很遺憾無法共進晚餐,畢竟孩子們都很喜歡你,但如果你厭惡來孤獨的話,壁爐之家永遠為你敞開大門。”
離開壁爐之家後,周圍的世界徹底安靜了下來,一切的熱鬧都被隔在了牆後。
冰冷的雪花落在了神悠鼻尖,又很快被神悠撥出的熱氣瞬間融化成水,很快就在凝成了一粒水珠。
“不知道去哪的話,為什麼不留下來?”
“你知道你話很多嗎?”神悠看向身後的哥倫比婭,“話說你也該回去了吧,一直跟著我算什麼?”
“我......沒有地方去。”
“普契涅拉沒有給你安排住的地方?堂堂第三席就這種待遇。”
神悠的話透露著一股事不關己的冷漠,讓哥倫比婭幾番張口都不知道說什麼,最後她只能低下了頭落寞的從神悠身邊離開。
看著那貫徹了孤獨的背影,神悠內心毫無波瀾,逆著人流走是每個特殊之人的常態。
正當他也要轉身離開之時,那過分的聽力還是為他帶來了最不想聽到的東西。
“孤身一人,孑然一身,一個連住所都算不上的地方,又何以稱得上家......”
這略顯耳熟的話語讓神悠喉嚨滾了滾,很懷疑是不是哥倫比婭用了什麼詭計,反正他是真的很想給自己耳朵扯下來。
當他伸出手剛想要出聲,哥倫比婭的身影忽然化作一道月光,悄咪咪的出現了在了他身後。
看著她略帶得意的微笑,神悠無奈的嘆了口氣。
“不許唱歌啊。”
夜已深,二人腳步很快,但當他們快要趕到神悠住所的時候,鵝毛般的大雪已經快將他埋起來。
“像這樣的大雪天任憑怎麼清理都沒有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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