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了。”神悠走了幾步,確定了位置,他倒吊在屋簷上,透過窗戶,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房間內的裝潢。
他早就透過聽力確認了裡面的情況,不僅一個人都沒有,就連鐘錶之類的擺設也不存在。
這是間臥室,神悠輕輕推開窗戶,一個翻身就輕巧落地,從這裡望去,能直接看到一處湖泊與精心栽種過的山嶺,不得不說住在這裡的人品味是有的。
不僅如此,其內裡的裝潢也高階的不行,神悠能認出其中不少都是有價無市的奢侈品,更別提那些連神悠都認不出來的。
神悠隨手抄起一件珠寶仔細打量,他如果沒記錯的話,博物館裡也有一件這玩意吧,好像叫什麼飛爾林之心,那這件是......
由看了兩眼之後,神悠徹底失去了興趣,直接將其丟入垃圾桶中,無論是真是假都跟他關係不大,對他來說這玩意跟垃圾沒什麼區別。
隨後神悠又盯上了一幅油畫,上面畫著的似乎是一個惡魔,而整幅畫的下半部分則是手持各種武器的人們,似乎是在圍攻上面的惡魔。
其中有一人位於正中心,擺明了是領導者,他手持權杖,姿態高昂像是對惡魔降下審判,這畫色調冷暖分明,畫工精湛,人群明顯是偏向寫實風的,反倒是那惡魔屬實有點抽象了。
“明明是鼓舞人心反抗的畫作,為何署名為《末日》?”神悠又看了幾眼,卻並未找到畫師的名字。
“絕筆畫麼......”
神悠搖了搖頭放棄了思考,他再次打量起這個房間,雖說是臥室,但實在是不像有人居住的樣子,估計只是偶爾會來著睡一晚,不過會每天安排人打掃。
“連一個小小的臥室都如此奢華,整個莊園又該耗費多少摩拉?”
不過這不是此行的重點,菲米尼並沒有提供莊園內的詳細地圖,估計他自己在地下也是抓瞎,也難怪給了足足三個小時的時間。
這地方大的很,難道真的要慢慢找嗎,神悠抬頭望向天花板,卻恰好看到了通風管道。
不過僅僅一秒,神悠就放棄了這個方案,並不是他瞧不起這種老套的劇情,而是沒有地圖就爬進去,就像是主動踏入迷宮。
他本來就算是半個路痴,居然還敢去毫無方向感的通風管道?說不定爬著爬著就直接撞別人臉上了。
“唉,看來還是要走正門嗎?”
神悠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確認外面的情況。
“兩個心跳...都是三十到四十歲之間......很平穩說明幹這活已經很久了......身高大概都在一米八以上,一個八十公斤,另一個九十......”
壞訊息,外面有兩個巡邏的守衛,按理來說臥室周圍不應該有人,估計不是主臥室,看來運氣不是很到位。
不過神悠並不著急,他將注意力逐漸集中,並全部放到了聽覺之上,盡力的去捕捉每一個聲響的碎片。
十分鐘後,他緩緩睜開了眼睛摸透了巡邏軌跡,透過兩人腳步的反射,確認了外面走廊的地形,而且兩人交叉行走只會有一瞬間的機會。
神悠淺呼口氣,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就在二人交匯的一瞬間,一道帶著上位者的聲音響起,還帶著絲絲壓抑的憤怒。
“你們兩個,滾去其它地方巡邏。”
出乎意料的是兩人沒有任何反對,也沒有任何不滿,反倒是恭敬的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