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熒趕到兩人所處的位置時,他們正在聊著天,而神悠的臉上還浮現出了思考的表情。
但隨著熒的靠近,二人便終止了話題。
“在聊什麼?怎麼我一靠近就不說話了?”
“沒什麼。”
“你騙人,明明剛才還看見你在思考。”
“真的沒什麼......”
其實兩人真的沒聊啥,只是在剛才戰鬥的過程中鍾離忽然有個想法,他覺得神悠應該整理自己的拳法腿力,規整動作與節奏,從而發明出自己的流派來,這樣就可以開宗立派,將自己的武藝傳承下去。
按他的話來講,就是神悠參悟了此等武理,若是隻自己一人研究、修煉,未免也太過浪費,若是能找幾位弟子,還能將其傳承下去。
他說的雖然有道理,但道理不多。
神悠的武藝也不是憑空而來的,也是他在一場場驚險的戰鬥中拼命錘鍊出來的,且先不說神悠願不願意教,有多少人能學會都是個問題。
嚴格意義上來講,神悠也不是沒有親傳弟子,就像影的武術就是他親自所授,但隨著時間的發展,她也有了自己的風格流派。
這就足以見得他戰鬥方式,並不適用於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人,畢竟當時他教影的時候就沒有什麼一招一式,無非就是敵退我進,敵進我退,在對方的動作中尋找破綻之類的.......
然後就是在一場場實戰中尋找經驗。
這麼一想,他好像沒有教影什麼......
想到這裡,神悠就忽然被說服了。
“好吧,我會試著這麼做的。”
只是熒來了之後這個話題就恰好結束了。
“你眼睛怎麼了?”
熒發現神悠的左眼一直閉著,甚至還有幾道血痕。
“小問題,頭一次動用裡面的權柄,沒把握好度,暫時睜不開了。”
“真的沒事嗎......”熒還想輕輕撫摸一下,卻被神悠直接偏頭躲開。
“哼。”
對此熒倒也沒太在意:“話說,你是怎麼做到那一招的?”
“哪一招?”
“就是直接把山舉起來那招啊,那好像不符合科學邏輯啊。”她一邊抽象的比劃,又一邊嘴裡嘟囔著各種科學分析。
神悠無奈的和鍾離對視了一眼,似是在感慨這孩子腦子是不是被剛才的酒淹了。
熒還在嘮叨之時,神悠一指點在了她的眉心。
“你不是有元素視野嗎?剛才沒仔細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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