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
凝光皺著眉頭又問了一遍,還是對兩人的漠不關心感到疑惑。
“就這樣。”
在得到百聞的肯定之後,凝光無奈的摁住了額頭,不禁開始反思她這兩天的行為,莫不是又在無意之間惹惱了這位白辰清風。
可是明明當初他對自己還是很認可的啊,也沒有任何不滿的情緒,她凝光自認為已經做到了最完美,甚至他已經認可了自己......大概吧。
凝光下意識的摸了摸眉心,神悠在離開時曾用手指輕輕的點了一下,那時的她還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感覺,但這幾天下來她竟然有了一種感覺。
大抵就是,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
即使疲憊的工作一天,她也能在數分鐘的歇息裡恢復過來,很多時候連累都感覺不到,大腦也是無比的清晰,就好像眉心處有源源不斷的能量供給一樣。
不僅如此,她的皮膚都好了不少,肌理細膩,瑩肌雪膚,這是任何補品都做不到的,而且身體狀態也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這跟他沒有關係凝光是不信的。
“據我所知,這位執行官在至冬的時候,幾乎事事親為,倘若這次他打算置身置身事外的話,大概情況沒我們想的那麼糟。”
據夜蘭的情報網顯示,海里是不怎麼平靜,但遠遠沒有到達上次奧賽爾的級別。
“要我說,這種事情相信外人終究是不可靠的。”
刻晴站起身,原本平日裡從不離身的利劍也不知去向,想來正是被神悠摧毀的那一把,那把劍成色相當之好,讓她愛不釋手。
“先不說外不外人,如今已經是人治的時代,也不能一直依靠於仙人。”
“說不定這是他最後交給你的考驗呢。”
夜蘭的玩笑話,卻讓凝光當了真。
“通知沿海各單位嚴陣以待,儘量將損失降到最低。”
海涯上,冷風瑟瑟,海浪聲滔滔不絕,怎麼看都極度危險的地方,卻支起了一缺涼亭,即使四處漏風,亭內的二人衣角都未動分毫。
“有些冷,若是能有一壺熱茶倒是不錯。”鍾離搓搓手,對神悠這草率的決定相當無奈。
“話說你這是在做什麼?”
鍾離疑惑的問道,從落座開始神悠就一直在拿著一面鏡子照來照去,時不時還撥撩一下自己的髮絲。
神悠漫不經心的回道:“照鏡子啊。”
可在鍾離印象裡,他向來不是這種自戀的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這是堂主的主意,她跟我閒聊的時候,說我明明可以用臉解決很多問題,卻偏偏要用更費勁的方法。”
“你們聊的什麼?”
“賺摩拉啊。”
雖說神悠作為愚人眾執行官並不缺錢,需要的時候可以直接北國銀行呼叫,但他最近和潘塔羅涅的關係不怎麼好,也一直不怎麼喜歡這個資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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