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
好...不對勁啊...
他內心深處有一種強烈的違和感,本能的感受到有些不對勁,一股異樣的力量闖進了他的領域。
神悠猛地睜開眼,已然來到了護心鱗所塑造的精神領域,這地方還是老樣子,灰色的天空,永不結束的黃昏,以及遍地的黑沙與數之不盡的曼珠沙華。
好像......一切如常,但神悠的感覺不會錯的,這裡絕對進來了什麼不該有的東西。
一時間神悠有些緊張。
莫非是若娜瓦順著力量的碎片,一路找到了這裡,可死之執政真的有這種權能嗎?若真是如此,那不得不緊張了,萬一讓她跑了怎麼辦?
他先是徹底斷絕了逃離的可能,又確認了一眼中央的湖面上,那副姣好的軀體依舊存在,並無不妥。
他這才徑直踏出,並瞬間發現了那處異樣。
與其說是發現,倒不如說對方壓根沒有偽裝,畢竟在如此沉寂的色調與妖豔的花朵中,那一抹翠綠實在是太過於顯眼。
“納西妲?她怎麼會在這?”
這地方完全就是神悠說了算,說白了除了他應該沒有人能察覺到這裡。
可任憑神悠走至她的身後都未曾有過一點反應,他蹲下仔細的打量著她,卻發現她全神貫注的盯著手中的曼珠沙華,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
他挑了挑眉,仔細觀察了一番,確實是本人無疑,可這地方是私人領地啊,先不說她是怎麼進來的,一絲怒意湧上神悠的心頭。
良久,她的眼神逐漸回神,手剛從曼珠沙華上拿開,一抬頭便對上了神悠的眼睛,那雙比周圍花朵還要妖豔的眼睛。
兩人距離極近,鼻尖也不過幾指的距離,他就這麼趴在黑沙上,帶著一抹輕佻的笑容,撐著臉等她從其中醒來。
納西妲的肩膀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明明神悠笑的很溫暖,卻讓她感覺到一股寒意。
他一把抓住納西妲的小臉,輕聲問道。
“親愛的草神,是誰讓你覺得這地方可以不請自來的,還是說你從某處得到了門票?”
他笑的如沐春風,納西妲卻慌的不行。
這番話在他人聽來或許還算客氣,甚至算得上玩笑,但納西妲很清楚,當他開始朝一個人這麼說話時,那就證明他要疏遠這個人了,或者說他已經刻意拉開了距離,就像是面對陌生人一樣,把什麼都算的很明白。
“我...我...只是...”
納西妲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比起神悠這樣的質問方式,她寧可挨一頓罵。
“只是什麼?”
他依舊輕聲細語,甚至還揣摩著納西妲的下巴。
“我只是想更瞭解你一點......”
納西妲早先與阿佩普有過協議,在她看來若是要將神悠留在身旁,陪伴是不能少的,但是山高路遠,她又不可能一直陪著他,連巴爾澤布都做不到,況且留在須彌又怎麼樣,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阿佩普等著,這樣看來她的贏面不大。
於是她分出了難以察覺到權能,製成耳飾送給了神悠,與意料的一樣他並沒有拒絕,而這枚耳飾不僅有著助眠造夢的功能,還能在神悠睡著時搭建一個臨時通道,藉此納西妲便可以來到這裡。
”......樣這是就、就“
神了慌底徹,神之慧智位這,笑一訕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