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神悠替她收拾好了物資,其實說是物資,包裹裡不過都是火水罷了。
神悠提起包裹走至她的身旁,發現她還是有些魂不守合:“別多想,萬一他只是不小心掉了呢,說不定他現在活的好好的,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卡塔琳娜揣摩著徽章:“不,他是絕對不會拋下我當逃兵的,你......你可以放心,我明白的,他是不會臨陣脫逃的。”
“可是......”
“我......我希望他犧牲了,我寧願相信是這樣,如果他犧牲了......作為他的姐姐,我也將迎向每一位愚人眾必然的命運,並且為他自豪。”
神悠就站在一旁靜靜聆聽,看向卡塔琳娜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同情,原本耐心耗盡的他,還是願意等她把話說完。
她的有些地方跟阿佩普還是有點像的,或許天下的姐弟都一個樣吧。
忽然,她呆呆的抬頭說道:“我不想出去了,我想留在這裡,或許我還能找到他,即使找不到......”
即使找不到,她也能在這裡犧牲。
話都說到這裡,但凡換個人神悠都會直接離去,畢竟她已經做出了相應的覺悟,再加阻撓豈不是煞風景之輩?
可神悠沒有離開,他從包裹中拿出一瓶火水塞到她手裡,還坐在她的身邊輕輕摟住她的肩膀。
“嘿,知道嗎,其實我也有一個姐姐。”
她驚訝道:“真的假的,你看起來更像是有一個被寵壞的妹妹。”
“妹妹嗎?似乎聽起來不錯,但很可惜,‘家’裡被寵壞的只有我一個。”只是聽阿佩普講的那些故事,神悠就能感覺到當初她是多麼愛自己。
“這樣啊,倒也沒錯呢。”
她捂著嘴偷笑幾聲,似乎對於這個話題十分感興趣,緊接著追問道:“那她叫什麼名字?”
“她......叫阿佩普。”
“聽起來不像是至冬人呢。”她小口小口的飲著火水,“她現在在哪?對你又怎麼樣?你們之間關係應該很好吧。”
對於這些略顯冒犯的問題神悠只是會心一笑。
“她現在在須彌,在...草神的身邊做事。”
“哦!那很棒啊,很安全,很有排面呢。”她歪著頭疑惑問道,“你為什麼不讓她在須彌給你安排一個好工作,而是非要在層巖巨淵打拼呢?”
“首先,我是你的上司,愚人眾執行官。”
“其次,她對我很好,我完全能感受到她的愛,雖說有的時候看的緊了些。”
“哈,我弟弟也說過差不多的話呢。”
“而且你的姐姐一定很漂亮吧,我看你提起她的時候,眼睛都在發光呢。”
“是啊,她很漂亮,也很強大,有的時候跟你很像。”
神悠似是感慨,卻又話鋒一轉。
“只是在之前,‘家’發生了變故,我跟她被迫分開了,本以為是永別,但在很久很久之後,我們還是重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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