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悠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殺空,並非是他犯了什麼心軟的病,也不是什麼來自聖母的原諒,只是單純因為這個傢伙不能殺。
在前一段時間,神悠曾在冰爐節之時前往壁爐之家送禮物,那一天他跟阿蕾奇諾聊了很多,不知不覺間就將話題引到了熒的身上。
別看神悠現在跟她關係有多好,兩人從立場上來講,就是敵人,包括其它執行官也是,遲早有一天兩人會成為對手,站在同一片戰場上。
到了那時,又該怎麼做?
“可以打,可以罵,但卻不能殺她。”
這是阿蕾奇諾的建議,或者說是整個愚人眾的命令之一。
“她是世界之外的來者,是降臨者,有著世界級的位格,是女皇反抗天理的一步大棋。”
阿蕾奇諾的這番話,不由得讓神悠想起了之前女皇跟他的談話。
“提瓦特的命運固若金石,即使是魔神級的存在也只能稍稍撼動命運,但改變命運還是太過天真了。”
“人之子,他們有著自己的命運,身上的帶著的規則也足以對抗天理定下的規則,作為最大變數足以成為劃破命運的利器,所以白王,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你能放過他們,無論如何。”
那時的神悠聽完沒有回話,反而低垂著眼簾不知在想什麼。
女皇自然也知道他與空之間的仇恨,也正思量這個要求是不是太過為難他,正要開口安慰他幾句時,神悠卻先搶先一步。
“如果這是你的命令的話,當然可以。”他抬起頭,眼中透露著些許深沉,“但我們自己世界的命運,真的要讓別人來拯救嗎?”
這次換她沉默了,神悠能感覺到女皇想說些什麼,但卻始終得不到回應。
“希望你說到做到。”
她忽略了神悠的問題,這場談話也就匆匆結束了。
所以熒不能殺,同樣身為人之子的空也是。
至於為什麼把他打的那麼慘,也只是神悠單純為了報復,不能殺但沒說不能教訓啊,留口氣就差不多了。
更別提他還趕上了好時候,神悠拿回淨鱗的時候,同時還掌握了左眼的草之權柄。
神悠一早就在警惕戴因斯雷布了,他確實不能殺空,但完全可以用他來釣一條‘大魚’,至於戴因斯雷布還算不上他眼中的大魚,所以直接用藤蔓纏住了他。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演到現在,終於釣出來一條不小的魚,一條似乎沾染了空間之力的魚。
為了分散其注意力,神悠手上暗勁湧動,甚至手腕處開始纏繞一層又一層的虛影,形似游龍。
“碎空掌。”
他猛地推出,無形的氣浪迅速擊向空,這股龐大力量令某個存在都微微皺眉,若無人能管,空的下場定然是粉身碎骨。
終於,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下了這一擊,碎空章如同掉入大海的石子未驚起任何的波瀾。
但神悠成功了,他的劍擊沒有被擋下,而是穿透了巖壁,沒入無盡的大地之中。
神悠肯定,他絕對砍中了什麼。
剛才的那一擊,他夾雜了一點私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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