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揣摩這戴因的話,忽然感覺哪裡不對。
“坎瑞亞人不是有不死詛咒嗎?他是怎麼徹底殺掉他們的?”
戴因猛地瞪大了雙眼,經過熒的提醒,他才猛然意識到這個問題,能對抗不死詛咒的力量,只有降下不死詛咒之人......或者說神。
“他身上有著死之執政的力量,他是天理的人!?”
“不,不可能。”熒連忙矢口否認,“他可是龍王,在極其久遠的年代天理毀滅了他的一切,又怎麼可能投身到天理的手底下。”
“那他為什麼能存活至今?如果他沒有加入天理的命運之中,如今的提瓦特怎麼會允許他的存在?那他又為什麼會有著死之執政的力量?”
“這...我不知道......或許他只是找到了避免的方法呢?”熒的解釋蒼白無力,她也不知道該怎麼為神悠開脫。
“他剛剛還想要殺了你的哥哥,你現在就這麼為他說話?”
“我知道...我知道...不要再說了。”熒痛苦的捂著腦袋,她現在就像是被困在了夾縫裡,無論往哪邊走都是錯的。
見狀派蒙心疼不已,她溫柔的摸了摸熒的頭為其打氣:“熒,別擔心,你哥哥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他在關鍵時刻被人救走了,我剛剛都親眼看見了的,真的。”
“謝謝你派蒙。”
在得知了空還算安全之後,熒這才稍稍平靜了一點,這時她才將注意力放到了神悠逐漸靠近的水池上。
“那是什麼?”
“不知道,但似乎有著削弱詛咒的力量,剛才這層巖壁還沒有破開時,我的身體久違的放鬆了些許,但巖壁碎了之後......”
戴因有些猙獰的捂住自己的臉,他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感覺不適,這與那水池絕對脫不了關係。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那水池有著淨化的能力,莫非深淵教團的傢伙想要用這東西徹底淨化丘丘人身上的詛咒?
“詛咒是能被淨化的嗎?”
“當然不能。”戴因斬釘截鐵的回道,“這東西我經歷了五百年,對它再瞭解不過,神明的詛咒從位格上甚至高於人類本身,它早已成為了身體的一部分。”
“稍稍壓制我信,但想要徹底淨化是絕對不可能的,就好像要憑空抹去身體的一部分,那種情況下連活著都不可能。”
派蒙感慨道:“啊?那些丘丘人豈不是要一直被詛咒折磨,有些可憐呢。”
“其實也不完全是...”戴因神色複雜的說道,“不死詛咒,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不死,在天理加之於眾生的磨損下,靈魂和肉體會接連到達極限,屆時便是徹底泯滅之日......”
這便是不死詛咒的真相,也是天理真正的懲罰。
過去多時,神悠也適應了這裡的亮度,他環視四周卻發現這裡是一座遺蹟,一座倒著的遺蹟,這麼看來不正常的反倒是他和那些丘丘人。
“古文明嗎。”
神悠沒有心思上歷史課,他現在只想看看這池水倒地是個什麼東西。
就在他逐漸靠近水壇時,一隻深淵法師忽的出現在他面前,只是並沒有發動攻擊,而是緊攥著手中的法杖,衝神悠緊張的喊道。
“這些丘丘人從未招惹過你,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神悠沒有回答他,就這麼一直盯著他,直到他的身體愈發的顫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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