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悠拄著下巴佯裝考慮,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納西妲已經能感覺到機會的流逝,成功的機率也在不斷降低。
一絲後悔爬上她的心頭,後悔不該這麼魯莽,明明他最討厭被人威脅,如今自己在這種關鍵的時刻提出這種要求,也算是另一種‘脅迫’吧。
不斷內耗的納西妲全然沒注意到,神悠摁在她頭上的手,已經悄悄的移到了她的臉頰上。
忽然,神悠一把揪住了她的耳朵。
“唔!”
“一段時間不見,倒是變坦率了不少嘛。”
神悠毫不留情的撥撩著她的耳朵尖,“你想讓我多陪你你一會兒,當然可以,不過什麼都不幹也不太符合我的作風吧。”
“誒?要做什麼?”
神悠提起她,一路走到了鞦韆旁,將納西妲放在腿上後,便自顧自的蕩起鞦韆。
納西妲坐在他腿上,就像是一隻溫順的貓咪,被神悠隨意的捋著毛。
“跟我講講楓丹的情報吧,當然也可以不講,如果很累的話,就好好休息,我來給你講故事。”
“那還是我來講吧,畢竟不能讓你吃了情報的虧啊。”
她換了個姿勢,整個人都斜躺在神悠身上,任由他的手在自己頭上撫摸,她喚出一本故事書,那是具象化的記憶,比起口頭描述,納西妲更喜歡這樣,畢竟也才算是講故事嘛。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在護心鱗境裡時間流速要快的多,或許只感覺在裡面待了幾個時辰,外面就已經過去了一整天。
關於納西妲講的每一個點,神悠都點頭記下,或許能在戰鬥之時成為寶貴的機會。
儘管還有些意猶未盡,納西妲還是合上了沒講完的故事書,她注意到時間流逝很快,再耽擱一會兒,估計就要天亮了。
而且做這種事也不能太久,這樣才會有下次,下下次,只要神悠睡著了就總會有機會的。
“也是時候去世界樹了。”
納西妲心神一動,就帶著神悠來到了世界樹的空間,兩人都有著世界樹的控制權,自然也方便無比,只不過雖然神悠佔比更多,卻無法主動來到世界樹旁,也算得上一種平衡。
“我剖析了龍族遺留下的科技,雖然並不完整,但好歹是有跡可循,有一種裝置名為維爾波伊斯,它可以最大程度的幫助患者恢復生命力,還一度廣泛運用於對抗天使的戰爭中。”
“熒正是因為天使一族所使用的靈光才成這個樣子,如此一來,算是專業對口了。”
“話說旅者是怎麼弄成這個樣子的?”
“這事兒倒是,說來話長了。”
神悠將層巖巨淵的一切告知了她。
“嗯,好複雜,像是無數的藤蔓纏繞在了一起,根本分不清哪裡是頭,哪裡是尾。”納西妲對此也無奈的攤攤手。
“就是說啊,我當時也沒想到她居然敢膽子大到衝上去......你這兒還有沒有什麼楓丹的底細講講?”
他說的不是納西妲所知道的,而是世界樹裡面的,即使如今慧鱗的侵蝕程度超過了三分之一,他仍舊無法知道太多東西。
聞言,納西妲忽然皺起眉,小小的臉龐也寫滿了擔憂:“這正是我在想到底要不要告訴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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