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悠一臉疲憊的將摩拉遞給店長,他捂著頭像是剛經歷了一場精神汙染一樣,還沒有從餘韻中脫離出來。
“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看這個?不應該像《轉生成為丘丘人,吃日落果就能變強》這樣的作品嗎?”
神悠不禁懷疑,難道真的是他老了,接受不了新東西了?
“俗話說潮流是個輪迴嘛,這段時間就是興這個,或許再過一段時間就又回到了無敵流的時代,即使看不進去,客人也不必妄自菲薄。”
店長顯然有經驗的很,只是看神悠的反應,就大抵能猜出他心裡在想什麼。
“您說的是......”
神悠隱隱的感覺自己的頭頂有什麼東西轉了一下,隨即就適應多了。
林尼恰好完成了另一邊的安排,湊到了神悠身邊,恰好看到了他手中還剩半卷的書:“您也喜歡看這本小說嗎?”
“什麼叫......也?”
“琳妮特最近也在看這本書呢,好像還很喜歡,正好出新一冊了,順便給她買回去。”
林尼正要從兜裡掏摩拉,卻被神悠直接按住。
“大人......”
“不許買。”
“可是......”
“不許買!”
“好吧......”
林尼悻悻的將摩拉塞回懷裡,不明白為何白王大人對這本小說如此敏感,忽然他眼前一亮,說不定這就是父親大人的機會,到時候讓她拿著這本小說去找白王,豈不是能很好的拉近距離。
想到這裡,林尼便精神抖擻的邀請神悠去看錶演。
“這次的表演只是一次預先練習,再過不久就可以到歐庇克萊歌劇院去了,我們已經爭取到了名額,到時候您就可以直接去看。”
林尼選定的表演場地是露澤咖啡廳旁的一小片空地,他不知從哪兒變出一塊暗紅色絨布鋪在地上,又摘下禮帽優雅地向零星聚攏過來的行人致意,動作熟練得彷彿這片街角就是他的專屬舞臺。
神悠抱著手臂靠在牆邊,目光掃過林尼看似隨意擺放的道具:幾副紙牌、一頂空禮帽、三枚摩拉硬幣在絨布上擺成等邊三角形。很基礎的街頭魔術配置,但他注意到林尼整理袖口時,腕間閃過幾不可察的絲線反光。
“女士們先生們。”林尼的聲音清亮悅耳,帶著魔術師特有的蠱惑性停頓,“接下來我要表演的,是‘消失的摩拉’——當然,只是暫時的消失。”
他拾起三枚摩拉,逐一展示後合攏在掌心。修長的手指翻飛如鴿翼,再展開時,掌心已空無一物,圍觀的孩子發出輕呼。
神悠的視線卻落在林尼的左手——那隻手始終自然地垂在身側,但在翻掌的瞬間,肘部有一個極其細微的後撤動作。是經典的錢幣袖藏手法,但林尼做得行雲流水,連手腕的角度都精心計算過光影遮蔽。
“需要一位觀眾幫我驗證。”林尼的目光掃過人群,最終落在神悠身上,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這位先生,能請您檢查我的衣袖嗎?”
神悠從容地走上前,他配合地捏起林尼的袖口,布料內側還殘留著金屬的微溫。
他抬起眼,正好對上林尼期待的目光,那眼神里寫著“請您裝作沒發現”。
“很乾淨。”神悠鬆開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天氣,“繼續吧,魔術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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