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淞鎮倉庫。
娜維婭看著地上的一木一皮兩個箱子,又看看空手而歸的達達利亞和一臉平靜的神悠,揉了揉眉心:“你們兩個誰能解釋一下,為什麼只有兩箱?其餘的葡萄酒呢?”
“葡萄酒?”達達利亞把木箱放下,拍了拍那個更精緻的皮箱,“老闆,那種普通貨色哪有這個要緊,我們可是從‘條子’手裡硬搶回來的,你看這箱子,這鎖,裡面肯定是硬貨。”
娜維婭看著那個陌生的皮箱,心頭升起不祥的預感,她指揮著開啟木箱,裡面確實整齊的碼好了九瓶上等葡萄酒。
但當達達利亞將皮箱開啟之後,放在其中的竟是幾瓶不知名的液體,其透露著淡淡的熒光,就像是從幽光星星身上提煉出的染劑。
“這是......什麼?”娜維婭看向神悠。
神悠沒回答,他的注意力全在這些液體上,箱子的鎖很普通,可裡面的東西很普通完全不沾邊。
他拿起一瓶細細打量,還輕輕的嗅了嗅。
嗯......一種味道很奇怪的海水,或者說裡面摻著不少海水。
“那個瑪塞勒,”神悠開口,聲音不高,“不是普通商人。”
“瑪塞勒!?”娜維婭猛地驚呼,不願相信神悠到底說了什麼。
“是啊。”
“他當然不是普通商人,他可是卡布裡埃商會的會長,已經和刺玫會合作了十幾年了,你、你們就這麼對人家?”
不僅如此,瑪塞勒還是娜維婭最敬重的長輩與合作伙伴,因為他一直對娜維婭照顧不已。
“但他殺過人。”神悠打斷她,語氣篤定,“很多,他看我的眼神,還有他想摸武器的小動作。”
“從當年的灰河出來的,哪一個手上不沾著人命?那都是形勢所迫。”娜維婭抓狂的摁著自己的額頭,後悔沒有將事情說清楚,怪不得這兩個人早上說的話那麼奇怪。
本來這次任務十分簡單,娜維婭也只是想讓兩人適應新工作,順帶在碼頭露個面,避免日後節外生枝,但誰知道惹下這等大禍......
見娜維婭趴在桌子上沒了動靜,達達利亞有些心慌,這剛到手的第一份工作不能就這麼泡湯了吧。
他向著神悠擠眉弄眼:怎麼辦,我們好像真的弄錯了。
神悠翻了個白眼:怕什麼?是我動的手,跟你沒關係,天塌下來也有我頂著。
達達利亞:我倒不是怕這個,只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神悠:還能幹嘛,等著挨訓唄,你現在是打工的好吧,女皇大人訓你的時候,你還敢說話?
達達利亞:好吧......
雖然不知道兩人是怎麼用幾個簡單的表情就傳遞了如此複雜的訊息,但他們就是確確實實的做到了,而且達達利亞能看的出來,神悠似乎並不是很在意這個問題,他的大部分注意力一直放在那幾瓶不知名的液體上。
終於,娜維婭猛地坐起,就在剛剛她已經反思了所有的問題,並將問題的發生原因都攬在了自己身上,要是能跟他們兩個說清楚,要是能早早的察覺兩人的不對勁,就不會發生這些問題了。
如今只能希望,瑪塞勒會長不計前嫌了。
娜維婭迅速指揮道:“你們兩個,收拾好這些東西,然後跟著我去道歉。”
那艘船上就只有兩個人的貨物,那這些東西就肯定是瑪塞勒先生的。
”......嗎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