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過關了。
雖然手指還在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雖然對這具強大卻陌生的身體依舊充滿不適應和隱約的恐懼,但一種混合著劫後餘生和表演成功的微醺感,悄然瀰漫開來。
原來......扮演一個強者,是這種感覺嗎?
她抬起頭,望向遠處楓丹廷高聳的建築尖頂,那裡有她熟悉的沫芒宮。
前路未知,但至少,她暫時騙過了最難纏的觀眾之一。
接下來,就是如何用白王的身份,在那個據說屬於愚人眾的據點裡,安然度過不知多久的時光了。
想到那位總是讓她感到莫名壓力的阿蕾奇諾,芙寧娜剛剛升起的一點點信心,又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迅速癟了下去。
“唉......”
一聲微不可聞的屬於少女憂愁的嘆息,從執行官第八席的口中,輕輕逸出,消散在楓丹傍晚微涼的風裡。
另一邊,神悠緊裹著那件早已被浸透又繁複的禮服裙,步履匆匆地朝沫芒宮方向趕去。
這高跟鞋,簡直是對人類腳踝的酷刑,他嘗試過像以前一樣大步流星,結果差點扭到腳,只能被迫適應這種小步快走的憋屈姿態。
右手的疼痛陣陣襲來,提醒著他剛才的愚蠢反擊,神悠試過撕下一點襯裙的布料來簡單包紮,結果這具身體的力量弱得可憐,那看似輕薄的衣料在他的撕扯下紋絲不動,連個毛邊都沒起。
最終,他只能從裙襬內側不起眼的地方,勉強磨開一個小口,再費力扯下一條勉強能用的布條,草草纏在紅腫的拳頭上。
動作笨拙,效率低下,讓他煩躁不已。
“嘖,麻煩。”
他低聲嘟囔,芙寧娜那清亮的嗓音說出這種帶著不耐煩的抱怨,有種詭異的反差。
他儘可能走在陰影裡,避開主路,憑藉記憶和對城市佈局的敏銳判斷,挑選著最隱蔽的路線。
偶爾遠處傳來整齊的腳步聲,是巡夜的執律庭警備隊,他立刻屏息凝神,縮排更深的黑暗角落,等腳步聲遠去才繼續前進。這種躲藏和避讓,對他而言是久違的體驗。
那個“芙寧娜”慌亂無措的表現還在他腦海裡回放,那份驚恐和茫然,太真實了,真實到不像是一個能瞬間發動靈魂置換這種高位格術法的神明該有的反應。
如果是偽裝,那她的演技確實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連他都幾乎要被騙過去。
但......幾乎。
最大的疑點,此刻正由他親身感受著:這具身體,太“乾淨”了,不僅元素力微弱到幾乎無法主動感應和呼叫,體內更沒有絲毫屬於魔神權柄的浩瀚波動,甚至連一些強大神之眼持有者體內那種活躍的元素迴路都感受不到。
就像一具精緻卻空空如也的容器。
這與她能完美繼承他原來那具軀體的強悍素質,形成了難以解釋的矛盾。
“捏造一副毫無力量的人類軀體……意義何在?”
他思索著,眉頭緊鎖盯著芙寧娜那張嬌美的臉。
“除非......這具身體,本來就是凡人。”
一個更荒謬,卻似乎能解釋更多矛盾的念頭浮上心頭。
?神魔的正真是不就本,”娜寧芙“的拜崇年百五院劇歌在,神水為尊被丹楓在位這道難
?裡哪在斯卡芙的正真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