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蕾奇諾是在羅莎琳的遺物裡,知曉神悠的龍王身份。
即使活了五百年,她還是那個喜歡把關注之事記載到小冊子裡的少女,在備忘錄中,詳細的描述了她每一次見證神悠頭生龍角的樣子,甚至還有幾筆簡筆畫。
而在這份備忘錄打包送到了神悠那裡之前,阿蕾奇諾就先來到了羅莎琳的住所將其拿走,再結合其它零碎的情報,這才總結出了神悠的真實身份。
她知道神悠有多看重羅莎琳,自然不會把真相告訴他。
但在芙寧娜聽來,這似乎就是朋友之間的相互訴苦,抱怨,看來這位阿蕾奇諾女士似乎是犯了什麼錯,而神悠的態度好像也只是要個解釋而已。
“那種事情......”
見“神悠”的態度有所緩和,阿蕾奇諾抓緊問道:“如果嚴冬計劃如期舉行,那你又會選擇站在哪一方?”
“我......我不知道......”
這個回答當真是出乎了阿蕾奇諾意料,她想過任何可能,都沒有想過神悠居然會迷茫。
她試探的問道:“你是還沒決定好站在哪一邊嗎?”
“啊......是的。”
那還真奇了怪了,阿蕾奇諾心中的疑惑又濃郁了幾分,這事情未免也太過順利了,在她一開始搭建的模型中,神悠大概會選擇獨立於所有執行官之外,還會放話,倘若誰敢背叛女皇,他會第一個出手將其肅清。
結果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表明了合作心理?
這下子反倒是讓阿蕾奇諾拿不準了,她仔細的盯著眼前有些慵懶的人,但無論是從外貌上還是氣息上都無可挑剔,毫無疑問,他就是神悠本人。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如此輕鬆可不在她的計劃之內,為了勸服神悠她可是準備了很多說辭,甚至還有不少退讓的條件......
難道他又在算計自己?
他在等待著一個紕漏,屆時便可以直接拿捏住她。
在思考了一遍沒有任何疏漏後,她還是直接問出了那個期待已久的問題。
“你願意站到壁爐之家這邊嗎?或者說比起其它執行官,更願意靠近我?”阿蕾奇諾對於自己在神悠那裡的定位有幾斤幾兩還是很清楚的,她並不奢求能與女皇大人比較,因為他一定會站在女皇那邊。
如今急需回應,芙寧娜的腦子飛快轉動:僕人的話明顯十分誠懇,反正在她看來是這樣的,同事和同事之間關係應該都挺好的吧。
既然對方都道歉了,自然原諒就是了。
“咳,”芙寧娜清了清嗓子,儘量用平淡的語氣說,“過去的事就......算了,我倒也沒那麼放在心上,既然重歸於好,能幫上的我自然會幫上。”
阿蕾奇諾眼中極快地閃過一絲訝異,以她對這位同僚的瞭解,神悠雖然有時行為難以預測,但在原則問題上相當固執,尤其厭惡背叛,她本以為需要更多交涉,甚至已經做好了再次被冷淡拒絕的準備。
沒想到......
各種念頭在阿蕾奇諾腦中轉過,但表面上她依舊不動聲色,本來她還聽了林尼的提醒,帶來了緩和氣氛的禮物,如今看來似乎用不上了。
但帶都帶來了,何不借花獻佛?
“這是我順路帶來的小說,聽說你還......挺感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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