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悠深吸一口氣，忽然伸手扣住她環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腕。
“你覺得，”他緩緩開口，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這樣很公平？”
厄歌莉婭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腰上一緊，他的尾巴猛地收緊，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她下意識抱緊他的脖子，那對龍角也從她手裡滑脫。
“啊——”
她驚呼一聲，卻被他穩穩托住，下一秒，神悠偏過頭，鼻尖幾乎要碰上她的鼻尖。
他眼裡帶著笑，卻讓厄歌莉婭莫名有點心虛，“你知道摸我的角意味著什麼嗎？”
厄歌莉婭瞪著他，腮幫子鼓了鼓：“是你先......你先用尾巴......”
“我用尾巴怎麼了？”他明知故問，尾巴還故意在她腿根蹭了蹭。
厄歌莉婭的臉又紅了，卻不肯認輸，抬手又要去抓他的角，神悠早有防備，偏頭躲開，順勢把她從背上撈下來，轉身抵在書架上。
書架震了震，頂上的灰塵簌簌落下，灑在兩人肩頭。
厄歌莉婭背靠著書架，被他圈在雙臂之間，抬頭正對上他含笑的眼睛，他的尾巴還纏在她腿上，不緊不松，卻讓她動彈不得。
“神悠......”她小聲叫他，眼睛卻亮晶晶的，哪有半點害怕的樣子。
神悠低頭看著她，她的臉頰還帶著剛才的紅暈，呼吸微亂，胸口輕輕起伏，紗裙的領口在剛才的打鬧中有些鬆了，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細膩的肌膚。
他忽然笑了。
“不服輸？”他低聲問。
“嗯。”她理直氣壯地點頭。
神悠沒說話，只是低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他的角就在她眼前，近得能看清上面細微的紋路，厄歌莉婭的呼吸一滯，下意識想伸手，卻又停住。
“想摸就摸吧。”他說，聲音輕輕的。
厄歌莉婭愣了一下，隨即眼睛彎成了月牙，她抬起手，輕輕握住那對龍角，這次沒有使壞，只是溫柔地捧著，拇指輕輕摩挲著。
神悠閉上眼睛，喉結微微滾動。
書架旁，陽光從窗欞斜斜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遠處傳來純水精靈們嬉笑的聲音，隱約是在爭論哪本書該擺在哪一層。
“神悠。”
“嗯。”
“我們以後會一直這樣的，對吧。”
神悠睜開眼睛，看著她亮晶晶的眸子，嘴角慢慢彎起來。
“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