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蒙德的情況確實太複雜了,複雜到神悠都忍不住吐槽。
“你這是被架空了?不對,你本來也沒什麼實權。”
“說的沒錯呢。”
溫迪聳聳肩,並不怎麼在意這個問題。
“好了,也說了這麼多了。”神悠笑著拔出刀來,架在了散兵的脖子上,“謝謝你為我解答疑惑,出於禮貌,我還是覺得應該允許你留下遺言 ”
他的一系列動作都很自然,自然到這彷彿不過是在一個平凡的下午打了個招呼。
“啊,我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的。”
出乎兩人預料的是,散兵異常的平靜,他輕輕握住神悠刀刃,好似在迎來等候已久的終章。
“你就不爭取一下?”
“沒什麼好爭取的,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命運依舊找上了我,只是可惜這樣的日子有些短暫......”
神悠緊盯著他,並非是心軟,而是察覺到一絲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關於之前的事,我很抱歉,很可惜,關於你的過去已經被抹掉了,所以我也沒辦法給你任何提示。”
良久,神悠竟是將拜淚緩緩收鞘。
“不需要,我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神悠形似感慨一樣,語氣中流露出幾分真切。
“其實收回記憶之後,我也反思了一些問題,也許我們兩人之間不需要這樣。”
神悠就像長輩一樣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之間的距離也無形的拉近了幾分。
“我特別能理解你的心情,像我們這種生來就不是人的存在,總是被誣陷缺點什麼......”
溫迪看著聲淚俱下的神悠,不知道他買的什麼藥。
“或許我能給你一些幫助......比如,神之心。”
“只要你現在肯要,我保證我會給你拿一枚來。”
神悠語出驚人,所震撼的程度讓散兵都瞪大了眼睛。
如今在至冬已經流傳著一種說法,雖說執行官白王行事作風難以摸清,但他的承諾卻是無價之寶,也就是說,只要散兵點點頭,神悠真就會給他拿枚神之心來。
散兵的眼神中翻湧起一陣複雜的神色,他輕輕的拉開了神悠的手,搖頭說道:“不必,我已經不需要那種東西了,我是誰,是什麼,要做什麼,都應該由我自己來書寫。”
神悠沉默了,良久,他才可不可思議的說道。
“你悟道了......”
在經歷了一次生死的考驗與思想的衝擊之後,神悠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名為超越的種子在綻放。
成為超越者,便是神悠嘴中的悟道,他曾經在須彌持有慧鱗的時候,曾捕捉到一絲蹤跡,但奈何轉瞬即逝還好似缺點了什麼,最後只能放棄。
事後他還問過納西妲,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還向他普及了一下關於世界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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