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想掙脫,想揮劍,想把這個傢伙砍成八段,可神悠的手像是有魔力一樣,讓她動彈不得,更詭異的是,她發現自己手裡的劍居然還握著,沒有被奪走。
“當初不是要教我祭禮之舞嗎?”神悠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淡淡的笑意。
優菈的瞳孔驟然收縮。
神悠帶著她,邁出了第一步。
優菈的腦子一片空白,她的身體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跟著那個步伐邁出了第二步,她手裡的劍還在,她想砍他,可每一次發力,那股力道都被神悠輕巧地化解,然後轉化成下一個舞步的推動力。
他們在跳舞,在這片草地上,在溫迪的琴聲中,在那棵巨樹的見證下,翩翩起舞。
優菈的劍一下也沒有停,她依然在發動攻擊,每一劍都朝著神悠劈去,可每一劍都恰好落在空處,每一劍都恰好成為舞步的一部分。
她的憤怒,她的不甘,她的所有情緒,都成了這場舞蹈的燃料。
溫迪的琴聲越來越快。
那首曲子很長,畢竟是風神與龍王共同編織的旋律,怎麼可能短?每一個音符都像是從遙遠的過去傳來,帶著歲月的沉澱和某種說不清的情感,優菈的位置原來是屬於巴巴託斯的。
阿芙洛拉站在一旁,看得入了神,心中湧起一絲絲羨慕。
曲子的節奏越來越快,快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優菈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她的體力本就消耗了不少,現在又被神悠帶著跳這種高強度的舞步,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每一個關節都在叫囂,汗珠從她的額頭滑落,沿著臉頰滴下,浸透了她的衣領。
她的衣服已經溼透了,那件貼身的衣物緊緊粘在身上,勾勒出每一道線條,汗水順著腰際流淌,沒入腰間的黑色布料。
透過那層薄薄的織物,甚至能清晰的看見她小腹上分明的肌肉線條,那是常年訓練留下的痕跡,結實而優美。
可她真的快撐不住了。
她的手臂越來越沉,劍揮得越來越慢,她的腿像灌了鉛,每一次邁步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最後連抬劍的力氣都沒有了,松籟在手中滑落,只能任由神悠帶著她旋轉、滑步、起伏。
神悠依然遊刃有餘,他甚至大氣都沒有喘一口。
終於,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神悠攬著優菈的腰,探出身體,將她整個人託舉起來,那本應是一個完美的變式魚躍託舉,如果優菈還有力氣的話。
但她已經徹底脫力了。
她的身體軟得像一攤水,整個水平地躺在神悠的手臂上,銀藍色的髮絲垂落下來,纏繞在神悠手腕上。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劇烈地起伏晃動,那豐滿的曲線隨著呼吸一次次繃緊,又一次次放鬆,汗水順著脖頸流下,沒入那一片被浸透的衣領。
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也不知是累的,還是別的什麼。
神悠低下頭,看著她。
他的臉上帶著明媚的笑意,這其中並沒有什麼嘲諷或是挑逗,只有對舞曲完成的滿意和舞伴的稱讚。
“表現不錯,優菈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