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肩膀上的傷吧。”神悠直接將真相點破,當初他用優菈擋住安柏射來的暗箭,一方面是為了刺激那個克隆的傢伙,另一方面...就是他個人的惡趣味了,畢竟當時兩人的立場已經無限接近於敵人。
“這麼久都沒好嗎?莫非是留下了隱疾?”神悠繞到她的正面,似乎是想碰碰傷口,“難怪上次跳舞時,不少動作都做不到位......”
優菈低著頭,儘量不讓自己去看那張臉,但卻沒有阻止神悠的動作。
這傷口確是留下了隱疾,別說大劍了,平日裡拿個杯子都能感到隱隱作痛,她也不是沒有找過醫生,為了不讓安柏擔心,優菈都是偷偷去的,但無一例外,都沒有根治的方法。
優菈任由神悠將她的衣領拉到肩膀處,又把纏繞的層層繃帶揭開,潔白的皮膚上是一道不大的傷口,但似乎很深,神悠的眼神像是會灼人一樣,即使優菈閉著眼也忍不住全身發燙。
開什麼玩笑...她咬著牙,這可是雪山啊...
不過神悠倒是一直在仔細觀察傷口,颳去上面那些奇奇怪怪的藥膏之後,能看得出來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嗯...外面的細菌感染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神悠直接將手指摁在上面,像是再丈量傷口的深度,“看來是箭矢過深導致的,想必是壓迫到神經了,這種情況若是要自然恢復得很久,估計等你拿不動劍了也不見得會好。”
“連你都沒辦法?”優菈焦急的詢問。
有一點連她也無法否認,那就是神悠的強大,也正是因為認識到了神悠的實力,她才願意讓神悠檢視傷口。
作為一名騎士,這個身份是她反抗家族的第一步,在優菈心中,這是絕對不能失敗的。
“我又不是專業的醫生......”神悠的第一句話就已經讓優菈萬念俱灰,“但也不代表我不會治。”
“你就一定要這樣子講話嗎,這個仇我...我......”優菈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來,口頭禪被憋在嘴裡的感覺可不怎麼樣,她感覺自己快炸了。
生氣嗎?也許更多的是欣喜吧。
即使抱怨著,優菈也難掩臉上的喜悅。
“該怎麼做?”
“這個嘛......”
神悠看著她思考了一會兒,還是伸出手指點在了優菈的額頭上,一股精純的能量湧入她的體內,感覺肩膀上的疼痛感都輕了不少。
優菈一愣。
“你對我做了什麼?”
“給了你個祝福。”
“祝福?你什麼精靈嗎?”優菈見神悠神色認真,不似在開玩笑,“難道......就這麼簡單?”
“嗯...對,就這麼簡單。”神悠幫她再次將繃帶纏回去,當真的看到這個傷口時,神悠心裡多少有點不自在,再加上優菈有神之眼,於是順水推舟,幫了她一把。
神悠一邊纏著繃帶,一邊告訴她一些注意事項,雖說還是正常醫生說的那一套,但就像是有魔力一般治癒著優菈的傷口。
如此的近的距離,優菈忍不住多了看他幾眼,但只過了一瞬間,便變得通紅,而且在雪地裡異常顯眼。
不得不說,神悠是真的長在她的弱點上了,這也是為什麼她很少直視神悠的原因,她不怎麼喜歡那種很溫柔的言語,優菈更喜歡這種稍顯強勢的行動。
儘管她沒有說出來,如此近的距離下,神悠也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是一股莫名的掙扎。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她想到卻是這些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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