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這麼想支走我的原因?”
她冷聲問道,瞳孔中的紅叉開始放光。
“打算一個人對抗一個國家?還真夠有想法的,就是不知道女皇知不知道這事……”
聽到冰神,神悠的身形一滯。
“知道……又怎麼樣?”神悠攥緊了拳頭,“這是我私人的事情,又沒有干擾到神之心的回收。”
他指向空中的阿蕾奇諾。
“倒是你……為什麼要回來?”神悠相當不解,算算時間,這個時候她都快駛出楓丹的海域了,還帶著神之心,又怎麼會突然折返回來。
“我倒是想走,可是整片大海都差點被抽乾,我能去哪?”
神悠無奈的低下頭,但很快就釋然了,他正了正神色,下了最後的通牒。
“我們沒必要走到這一步對嗎?只要你想,你現在就可以離開,我絕對不會攔你……”
“然後呢?”她強勢的打斷,“看著這個國家陷入水深火熱,而袖手旁觀?”
“你知道我不會這麼做的,白王,說實話,你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我自己。”儘管他的話語中有間隔,但聽不出來一絲絲的猶豫,“這跟我在愚人眾的身份一點關係都沒有,如今,我是以神悠的身份在作戰,就不必用那一套來約束我了。”
阿蕾奇諾轉動著手中的鐮刀,一圈又一圈,彷彿每一刻都在蓄勢待發,她邁下絲線,站定在了神悠對面。
“同樣,我站在這裡的理由,並不是身為愚人眾執政官的身份,而是作為你的朋友,佩露薇利而戰。”
“你果然跟我很像啊……”
神悠似是感慨,又是無奈。
“可惜,我們要站在對立面上……但我尊重你。”神悠抬手,召喚剛剛被他丟出去的一部分。
另一邊的海底,熒緊咬牙關,雙臂不斷髮力,鮮血蔓延到海水中,她試圖把這把巨槍拔出去,但任憑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
就在熒無計可施之時,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接近,一開始她還以為是什麼海獸,仔細一看才發現是穿著潛水服的人。
“旅行者。”
一聲悶悶的呼喚,她皺緊眉頭,對方沒有多解釋,而是轉而幫她拔槍,但即使是多一個人,這東西仍舊固執的釘在海床上。
又掙扎了一會兒,似乎有些鬆動,她立馬運上十二分的力氣,隨著顫抖越來越劇烈,那巨槍竟是撕碎海面,自顧自的飛走了。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熒終於掙脫了束縛,菲米尼架著她,看著腹部的傷口以一個不慢的速度修復。
這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重傷中的重傷,就這麼一會兒,居然連個疤都沒留下,不禁讓菲米尼嘴角抽搐。
熒現在顧不上說感謝話,只想趕快回到戰場,兩人跟著長槍的軌跡一路前行,等趕到戰場時看呆了眼。
神悠用槍一挑便讓阿蕾奇諾難以招架,所謂的兩界之火燒在黑鱗上不痛不癢,縱使那維萊特用胎海水不斷干擾,但究其根本都無法造成真正的傷害。
直到神悠險些一拳打穿阿蕾奇諾的胸口,熒這才反應過來,但她還沒邁出去,就被拉進來空間裂隙之中,消失不見,只留下一臉懵逼的菲米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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