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神悠眯緊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稍顯散漫的身影:“我警告你,別逼我。”
這就不得不提到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了。
伊斯塔露將自己燒錄進了神悠的靈魂,時間的權柄也一併凝聚於他的左眼之上,但也讓神悠發現一個不好的訊息。
那就是草之權柄被壓制住了,時間權柄就像是更高的存在,將草之權柄死死鎖住。
當神悠嘗試讓一株風車菊提前開花時,它不僅沒有長出風車狀的花瓣,反而越來越矮,越來越稚嫩,最後重新縮回地下。
神悠都懵了,他盯著窗臺上空空如也的花盆發呆了許久,直到伊斯塔露的聲音忽然在他腦海中響起,才注意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第一時間就想直接把眼珠摳下來,但手指在探到眼眶時猶豫了,並非是他怕痛,而是因為這意味著他要連帶著草之權柄一起拋去。
這......是神悠無法接受的,因為這是阿佩普在生死關頭送給他的,這麼多年來一直就在他身上,從來沒出過一點事。
伊斯塔露就很好的把握住了他的軟肋,也足以見得她到底有多瞭解神悠,因為但凡換個東西,他都會直接扔掉。
於是,他不得不留下了伊斯塔露,儘管帶著幾分不爽。
“真奇怪......”她歪著頭,語氣平淡,“你不是很喜歡強大的力量嗎?難道時間的力量不比草木強大嗎?”
“呵,這又不是我的。”
“不~”她手指交叉,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愛一些,但那股淡淡的人機感就是揮之不去,“時間就是你的,所以我也是你的。”
“唉......”
神悠長嘆口氣,也是徹底那這個傢伙沒了辦法,看她的樣子,想必不會惹什麼亂子的吧。
“我當然不會惹亂子,你怎麼能懷疑自己的妻子呢?”
神悠撇撇嘴角,已經不想說話。
“隨便吧......”
良久,伊斯塔露終於是有了點情緒波動,她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打算把我封印了?這就是人類口中的金屋藏嬌嗎?”
神悠依舊沒說話,歪著頭又換了個角度看著她,只不過臉上的表情變得微妙了不少,還微微挑起了眉。
又過了一會兒,伊斯塔露的臉頰染上一絲淡淡的紅暈,避開神悠眼神的同時埋進雙腿之間。
“這種事情......”
神悠不屑的哼了一聲:“再敢隨便窺視我在想什麼,就是這個下場。”
“可是我也控制不住。”
這次神悠是真的沒說什麼,也沒想任何多餘的事,便直接離開了這裡。
伊斯塔露微微嘆了口氣,連頭上的星冠都歪了幾分:“唉,這有點太刺激了......”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還真是意外的讓人喜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