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維萊特。”神悠慢慢轉過頭來,眼神中是一股說不出的寒意,“我對你的耐心已經遠超其它人了,別再試探我的底線,好嗎?”
即使話說到這裡,神悠的語氣依舊保持平緩,在他眼中,那維萊特就只是一個被塵世矇蔽了雙眼的後輩。
“很抱歉,律法也是楓丹的底線……”在那維萊特這裡,可不存在同族之類的人情世故,五百年的審判官生涯,讓他更為親近人類。
手帳猛地敲擊地面,他已然將這個罪名放在了神悠身上,凝實的水珠在空中浮現,此乃源水之力,唯有掌握大權之人才能驅動。
“你說什麼?”
神悠本打算揚長而去,聽到那維萊特的話後卻再一次停下腳步,比上次停的還要急,還要不可置信。
“律法……”神悠一臉難以置信的靠近他,直接無視了周圍的源水之力,他仔仔細細的打量了那維萊特幾眼。
“沒想到你居然變得如此……軟弱,要是梅洛塞爾(初代水龍的名字)知道你變成了這樣,他怕是都要親自動手……”
那維萊特靜靜的看著神悠,沒有說話。
“身為龍王,居然在另一個龍王面前大放厥詞什麼人類的律法……”神悠嘲諷的笑了幾聲,但語氣裡有一股揮之不去的慍怒,“你真是讓我覺得可心痛,你的驕傲呢?你的傲慢呢?”
神悠沒有因為他打算動手而生氣,而是因為明明那維萊特都已經心知肚明是他,還有著身為龍王的力量,卻仍舊打算第一時間講道理,講的還是人類的律法。
明明楓丹這個國家就已經爛到了骨子裡!
既然要講律法,要講公正,那灰河怎麼解釋?那那些陳年的案件怎麼解釋?明明真心想去調查根本不難,可就是沒有人去做!
腐爛的辦公系統,毫無人性的階級制度。
楓丹廷根本就是在血肉上建立的慾望之都。
“那不是一個大審判官該有的東西。”
神悠可懶得跟他講大道理,也不在乎,可荒誕的是,那維萊特居然還在一本正經的跟他講律法。
在這方面上面,普契涅拉都比他強,至少那個資本家承認,至冬的運轉靠的是工人的血與淚。
“哈,更可笑了,我看你已經被人類徹徹底底的馴化了,張嘴閉嘴都是大審判官和什麼狗屁律法,你看看你,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哪裡還有一點龍的樣子?”
“你不也一樣嗎?”
“別把我們混為一談!”神悠猛地瞪大了眼睛,戾氣橫生,“我至少還有龍的心,而你寧可偽裝成這樣,也不願意以真正的龍之軀去做自己喜歡的事!”
雖然那維萊特跟神悠一樣生來就是人形龍王,但他其實是有原型的,是一隻長的很像鯨魚的龍同時還有著細長的脖子(可以參考活動送的那個勺子)。
“龍的心?”那維萊特平時很少發火,但被神悠一直指著鼻子教訓,他也來了火氣,“就你這個樣子也配自稱龍王…………”
說到這裡,那維萊特忽然卡殼了,因為他真的在神悠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王的氣息,是那樣的純粹,來自於血脈的呼應,是整個星球的生命之巔才有的氣息。
怎麼會,那維萊特搖了搖頭,反手抓住神悠的手腕說道:“現在的你並非是我的對手,還是不要做無所謂的掙扎了,有些時候龍王跟龍王之間也不是平等的。”
在那維萊特眼中,雖然古龍大權不全,但他有著極高的肉體強度,這是每一個龍眾生來就有的,比起神悠這個即沒有大權,也沒有肉體的龍王,自然是碾壓的局勢。
這話說那維萊特說的相當剋制,但在神悠聽來無異於最極致的挑釁。
他不退反進,手勁逐漸變大掙脫了束縛。
”……市城座這醒便順也,王龍的正真為何你教教來我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