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的清晨,愚人眾的船隻駛離港口。
那維萊特一反常態的出現在了郊外的山上,往常這個時候他都應該坐在辦公室裡,但這次不同。
他收到了一封信,對方邀請他在這個時間見一面,所以他出現在了這裡。
沒人知道那封信是怎麼放到他桌子上的,也正因如此,他有必要來一趟。
周圍的空氣還透露著薄霧,此刻正是清晨,也讓氣氛更加撲朔迷離,他思索著信中的內容,猜測對方可能是誰。
恰好,薄霧像是按照他心意一般逐漸散去,而站在山巔的身影,印證了他的想法。
“我以為你早就跟著愚人眾的船隻走了。”
神悠揹著身,一頭長髮高高束起,紮成了一個精緻的馬尾。
他沒有搭那維萊特的話茬,而是淡淡的問了他一個問題。
“你相信我嗎?”
“什麼意思?”
神悠沒有回答,轉過身來靜靜的看著他。
“你的意思是我們之間的信任程度或是關係好壞嗎?”那維萊特很擅長自問自答,邏輯清晰是他擔任大審判官的秘訣,“如果問的是這個,那我認為這個問題很多餘。”
“你我之間早有衝突,關係自然遠低於平均水平,甚至衍生到了街頭鬥毆的程度,不過介於阻止預言的一部分功勞…………”
“哪來這麼多的廢話?乾脆點可以嗎?”
“不怎麼樣,而且我並不認同你我為同族這一概念,至少你我不是同一類人。”
“同一類……人?”神悠啞然失笑,他搖頭感慨,“你還真……”
“你還想繼續之前的話題嗎?”
“是啊,我們上次的對話還沒結束就被打斷了,難道不應該繼續嗎?”聞言,那維萊特的眉頭微微皺起,對於神悠這樣貼臉的嘲諷已然心生怒火,但長久以來刻在骨子裡的禮節仍舊讓他保持克制。
“我要走了。”
他黑著臉轉身離開,卻又被神悠瞬間攔住,他站在那維萊特面前,嘴角帶著一抹邪性的微笑。
“不要急?”神悠一臉玩味的摁住他的肩膀。
“想要了解真正的我嗎?”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神悠的手逐漸發力,那維萊特同樣抬手抓住神悠肩膀,堪堪穩住重心。
“知道一個真正的龍王應該是什麼樣子。”
“說到底,還是想較量一下是嗎?”
“較量?我只是打算在你身上拿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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