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襲擊讓神悠手臂一麻,抽出拜淚的同時射出一陣火花,照亮了兩人的臉龐。
熒的眼神中帶著淺淺的迷茫與失望,更多的則是憤怒與難過,就像是預言一般,兩人又不可避免的走到了對立面上。
正是她眼中的情緒,讓神悠出現了短暫的愣神,失神的片刻讓他硬吃了一腳,巨大的力道,不禁踉蹌了幾步。
算是……預料之中吧。
神悠沉默的站直,儘管他想盡快結束戰鬥,卻也不得不承認,面對熒是遲早的事。
早些時候,她還帶著派蒙在野外搜刮寶箱,但先是整片海洋暴動,隨後又是天空陰晴不定,這樣巨大的異況別說楓丹了,就算是在須彌沙漠和沉玉谷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察覺到不對勁之後,熒便第一時間趕了過來,這一路上她都瘋狂祈禱不是她想的那樣,可能是楓丹又遇到了什麼危機,反正千萬不要跟他有關係就好。
但當她趕到現場後,仍舊是止不住的心碎,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依舊是神悠。
“為什麼?”
熒顫抖著問道,帶著濃濃的不解。
“為什麼要對那維萊特忽然出手?你們不是同族嗎?”
“呵,問那麼多,不如直接開打。”
“開打?我才不要,我要真相!”
“真相?”神悠無可奈何的晃了晃手中的刀,像是漫無目的的遊蕩,”我需要那維萊特的心臟,去復活厄歌莉婭,這就是真相。”
“什麼?”熒只對厄歌莉婭的名字有很淡的印象,也不知道神悠跟她有什麼關係,但在她的印象中,神悠絕不會透過犧牲那維萊特的方式去復活任何人。
“你不是那樣的人。”
“可事實就在你的眼前啊。”
神悠無奈的擺擺手,像是在特意為她展示。
“可是……為了復活一個人,卻犧牲了這麼多人,這真的值得嗎?”
“值得嗎?”神悠輕輕的重複了一遍,像是在細細品味這番話的含義,他搖搖頭,並未有任何表情,“你不明白,這無關乎值不值得。”
“不是我想這麼做,而是我必須這麼做。”
熒緊張的望著神悠,看到他把刀橫架在胸口時,仍舊是止不住的難過,他的眼神一如既往,跟那天在海涯上找到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沒有光,沒有希望,但就是有一股揮之不去的倔強與堅定。
“真的……沒有回頭的餘地了嗎……”
若神悠現在肯放棄,她願意為其求情,甚至分擔懲罰。
“若我會被說服的話,一開始就不會選擇這麼做。”神悠沒有展現出半毫的猶豫,目光犀利如刀,“那一天,她用瘦削的身影抹去了我最後的猶豫與懦弱,所做的每一件事都鑄就瞭如今的‘神悠’,所以我相信,勝利一定屬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