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神悠就是做到了,憑藉著自身極其獨特的力量構成與堅定的意志力,雖然反噬也非常明顯。
誠然,他可以選擇讓作為連線的芙寧娜承受這個壓力,但他沒有。
為了勝利,他不應該這樣,但實在做不出來這等事。
最後,在兩龍的僵持下,楓丹廷周圍的海嘯終於崩解,化作綿軟無形的水流,那維萊特露出一個極其複雜的神色。
那是怎樣的感覺,你本是統治整片領域的絕對強者,卻被一個跟此領域毫無關係的人上了一課,或許是落寂吧……
他望著神悠不肯後退的眼睛,微不可察的嘆了一口氣,無論從任何角度上,這一次他打心底的欽佩神悠。
“各位,請幫我最後一個忙吧……”
幾人稀鬆的回應了幾句,唯有熒默不作聲,她盯著形單影隻的神悠,默默的攥緊了拳頭。
難道……那個厄歌莉婭對他來說就這麼重要嗎?重要到他現在站都站不穩,卻仍舊向他們證明自己還能打。
神悠搖搖晃晃的走到西邊的廢墟,這裡早已空無一人,只剩下殘垣斷壁,他抬頭仰望,但視線沒有落在任何人身上。
天上的幾人都沒有急著動手,反而還想看看他要做什麼,神悠望著天看了又看,彷彿在權衡什麼,眼中的情緒逐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看不透的深沉。
他在胸懷中摸索什麼,像是做了一個非常重大的決定,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掏出來……一隻金蜂,那金蜂纏繞在他指尖,翅膀晶瑩剔透。
“那是……什麼?”達達利亞眯著眼也沒能看清是什麼東西。
“那是……我也不知道,只是看起來像一隻……蜜蜂。”那維萊特雖然能看出那是什麼,但卻不認得。
隨後神悠又掏出一樣東西,引來熒驚呼。
“那是我送給他的樂章碎片!”
這句話立馬讓絲柯克警覺起來。
“樂章,你說的是雷穆利亞的大樂章?”
“是的,我前陣子在雷穆利亞的遺蹟裡探索,在幫了一些忙之後,就拿到了一枚大樂章的碎片,然後又贈送給了他…………”
“倘若只是碎片那還好說。”絲柯克彷彿鬆了一口氣,但緊繃的身軀仍舊錶明瞭她的不平靜,她現在身體虛弱,無法主動出擊,剛剛被神悠擋下的那一刀,足以劈開整座楓丹。
“可我看著可不像一部分……”
“我瞭解他。”此刻受傷最重的阿蕾奇諾開口了,”如果他真的打算下定決心去做什麼,那一定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我們基本已經可以確定,他拿到了完整的,至於途徑……”
阿蕾奇諾因為緊張稍微停頓了一下,接著好奇的問道:“如果這個東西變得完整,可以用它做到什麼?”
“雷穆利亞王曾經用大樂章編制出足以對抗命運的音律,其實就是另一種命運的具象化,足以讓所有雷穆利亞的子民擺脫天理既定的命運,一切交由大樂章來指揮,因為大樂章就是彙集了一起子民思想與願望的存在。”
說的這裡,幾人已經感覺到了點什麼,但絲柯克立馬又澆了一盆冷水。
“據說這是一種秘法,已經失傳很久了,條件繁瑣到足以讓一個國家傾盡全力,他做不到的……”
她話音剛落,在大海的深處,響起陣陣宏大的聲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