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裡,兩人早晨漫步林間,上午一起讀書,午間研究美食,下午演練武藝,夜晚結伴而行,半夜情長理短。
這一切都是那麼順其自然,神悠輕輕鬆鬆的就融入瞭如今的稻妻,沒有濺起絲毫的波瀾,稻妻大大小小的事務基本都由他接手,連三奉行彙報工作的時候,都是神悠來接收。
他們接受了,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權力代行者沒有任何異議,畢竟連鳴神都沒有意見,千代似乎也習慣了他在的生活,不得不承認在神悠回來之後確實有意思了很多。
除了一個人——八重神子。
她一直懷疑神悠回來的真實目的,這幾天一直在想辦法探查神悠,結果還真讓她找到點蛛絲馬跡。
一次,她前往八重堂指揮活動,卻發現忘帶了東西,等她回到鳴神大社的時候,卻聽見了自己的屋裡傳來了聲響。
按理來說,沒有她的允許,誰都不能擅自進宮司的房間,而且這裡的巫女們對這個規矩也是心知肚明。
那會是誰?
誰有那個膽子?
神子踮著腳尖,悄咪咪的溜到門口,恰好有一道縫隙給她窺視,恰好裡面也傳來一陣喘息聲,似乎有人在進行什麼劇烈運動。
這是招賊了?
那她倒要看看那個賊敢偷到她這個宮司頭上,反正裡面也不過是一些尋常的衣物罷了。
神子一眼望去,就先看見一道被白髮掩蓋的身影,就用了零點一秒,她就認出了這是神悠。
難道這傢伙已經寂寞到來偷她的衣服了?
想到這裡,神子忍不住笑出聲,但似乎並沒有影響到屋裡的人,也是在這個時候,她才注意到神悠是倒著的,確切來說,是在倒立,而且只用了兩根手指。
此刻神悠隻身著一條寬鬆的褲子,被膝蓋卡住才勉強沒有滑落,能看的出他此刻精神高度集中,這才沒有察覺到神子動靜。
汗水順著神悠的身體流下,微微顫抖地身軀暗示著他現在並不輕鬆,原本看著有些羸弱的身體居然有了恰到好處肌肉線條,汗水順著優美的溝壑一路沒入胸口處的繃帶,然後被凍成冰霜。
神子的臉緊貼在門縫上,不願意錯過任何一瞬美妙的風光,生下來頭一次,她對自己的性取向產生了懷疑。
到底是男性向還是女性向?
總不能是神悠性向吧。
神子意識到自己看得失了神,擦去口水後連忙屏住呼吸,因為神悠已經落地,正活動著手腕,那副輕巧的樣子與剛才壓力甚大的樣子完全一樣。
“呼——”
顯然他正在鍛鍊身體,但為什麼要挑在這麼奇怪的地方?現在跑已經來不及了,因為神悠在落地的由瞬間就察覺到了她,正往門口望。
短暫的猶豫之後,她直接推門而入,就好像剛剛趕回來還什麼都沒有看見。
“你怎麼在這兒?”
神子故作驚訝的問道,演技毫無破綻,神悠先是仔細的打量了好幾眼,隨即抄起一件神子的衣服。
“那一點補償,還記得嗎?你之前可是扯壞了我很喜歡的一套衣服。”
“所以,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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