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認真一點,將注意力集中,畢竟是第一次嘗試逆轉死人的時間,不費力是不可能的。”
“唔……”
神悠捂住眼睛,不甘的後撤一步,地上的屍體仍舊靜靜的躺著,沒有絲毫變化。
“切,死了都不安分。”
“話說你為什麼想要復活她?”
“剛剛忘了先撕爛她的嘴。”
神悠回頭看向父女倆,卻發現捷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哲伯萊勒打昏了過去。
“你倒是捨得。”
“捷德她很喜歡這裡,對塔尼特部族有歸屬感,也十分信任芭別爾主母……”哲伯萊勒猶豫了一陣,還是對神悠說道,“如果我不阻攔她,恐怕她下一秒就會跟你拼命了,而這恰恰就是我最不希望看見的。”
老練的獵人嗅覺就跟獵犬一樣靈,神悠還沒動手,他就已經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哈,還真是隻小獰貓呢。”
神悠擺出一副很難辦的表情。
“哎呀,該怎麼辦呢?放走你們我感覺不太合適,可殺了你們吧……相信你也覺得更不合適,畢竟我從來不殺帶路的。”他歪著頭問道,“你覺得,你對我還有什麼價值可言嗎?”
哲伯萊勒像是早有準備一樣。
“我知道很多關於塔尼特部族的陰謀,他們經常誘拐孩子,將其培養成獵鷹戰士,視作工具隨時拋棄,還用殘忍的手段殺死了塔尼特部落的其餘長老,獨攬大權。”
他頓了頓,難以壓制的緊張。
“一個部族的消失會引起軒然大波,如果沒有正當理由,反而有可能會被添油加醋,屆時沙漠與雨林的矛盾會前所未有的高,這時候我手裡的真相就有用了,再加上我的身份……”
“嗯……”神悠點點頭,他個人並不在意那些虛頭巴腦的名聲,但前提是不會影響到納西妲建立的基業,“大賢者這個身份確實需要運作,恭喜,你成功挽回了自己的性命。”
逆鱗自衣袖中冒出,神悠摸了摸她的頭:“去吧,去把剛剛放走的那幾人……解決掉。”
逆鱗向天邊飛去,神悠又看向了哲伯萊勒。
“你的有點道理,但不多,畢竟不是必需品,換你的命倒是夠,至於她……”
這可不是貪得無厭,他早就察覺到哲伯萊勒有問題了,這傢伙一直在坐山觀虎鬥,很難不讓人懷疑是不是故意讓神悠老對付這個難纏的主母。
“我還知道許多關於赤王機關的線索,還有些埋藏的遠古遺蹟,在這其中,或許有可能找到花神的陵寢。”
“你是說,永恆綠洲?”
“沒錯。”
“嗯……”
在經過一番‘激烈’的權衡之後,神悠鬆口了:“行吧,勉強過關。”
哲伯萊勒淺淺的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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