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他剛出去?”
神子狐疑的打量著四周,搜尋了一番之後才確認影沒有藏人。
“跑的倒是挺快。”
她嘟囔一句也沒真的放在心上,反正大不了等他回來就是了,索性轉而問起別的。
“所以他去哪了?”
“不知道。”影如實回答。
“哎呀,我又不會去打擾他,你怕什麼。”
“不是怕,我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神子又重複了一遍,拄著桌子的手有些遲疑,“你確定?你的惡耀之眼是擺設嗎?”
影沉吟了片刻:“他不讓用。”
“所以你……”
“那就不用。”
“嘁,跟你說不清楚。”沒有絲毫猶豫,神子直接催動了天賦術法,一瞬間就奪取了整個鳴神島狐狸的視野。
影淡淡的說道:“你這招躲不過他的。”
“確實,如果是尋常的狐狸,那確實難以逃過他變態的感知力。”神子不由得提高了語氣,顯得很得意,“但我這個術法,可不僅僅限於狐狸本身,就連那邊的地狐雕像,也是眼線之一。”
神子遮住眼睛,利用視野共通不斷切換場景尋找神悠的蹤跡,但無論是熱鬧的集市,還是空曠的小巷,都沒有找到那抹白色的身影。
“奇了怪了,他能去哪?”
神子的嘟囔被影聽見,小聲提醒道。
“看看荒海?”
“荒海有什麼……”她戛然而止,望向波瀾不驚的影,她甚至還有閒心再喝一口牛奶。
神子將全部注意力投放到荒海之後,竟真的在一片金黃中找到了神悠。
那是一片稻田,神悠就站在那裡,望著沒有盡頭的麥浪愣神。
不,雖然姿勢是在望,但他卻閉著眼,周圍的稻穗輕輕搖晃,像是有風在盡力吹散他身邊的寒意。
“站在麥田前吹風?這就是他要做的私密事情?這還沒真的在一起呢,就開始需要私人空間了?”
影沒理會她,問起千代如何。
麥田裡,風似有愈演愈烈的形式,但神悠的髮絲始終沒有動過,他伸手用細密的藤蔓編織了一個袋子,微風一捎,便將麥粒全部捲入其中。
“收麥子?”
“哪來的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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