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悠是怎麼如何恢復男身的?
這個問題沒有人知道,也不明白他為什麼還要恢復女身。
演武場內,這一次不需要任何的遮掩與躲藏,神悠光明正大的站在那裡,氣息流轉帶動著周圍的風,每一招都慢的離譜,卻又纏繞著久久不去的氣勢。
他正在慢慢適應如今的身體,或許攻擊距離有所下降,但這副軀體的靈活度更勝以往,可以讓他輕鬆做到平日難以企及的動作。
千代就站在一旁,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每一個動作,她不知道昨晚神悠與影發生了什麼,有些神經大條的她甚至連這兩天兩人鬧情緒都未察覺。
現在她只顧著深深望著神悠的動作,滿地的櫻花瓣順著他的指尖流淌,像是飄動的絲帶,但周圍卻連一絲風都沒有,就算有又怎麼會跟著神悠的動作走。
千代抽離了思緒問:“為何不練劍?”
她剛剛曾看見神悠掏出來一把潔白的劍,揮了兩下之後便收起來了。
“如此好劍,藏著難道不算暴殄天物?”
神悠擺動手指,靠近他指尖的花瓣皆被切成兩半,但又迅速混入花瓣從中,被一旁的侍從匆匆掃去。
“劍與劍難以分出勝負,一切又會回到拳與拳的交鋒上,但究其根本不過是力與力的對決。”神悠先是說了兩句深奧的話,見千代仍舊一臉困惑,只好說道,“其實我就是在練劍啊。”
千代左顧右盼:“何來的劍?”
神悠一笑,沒有回話,而指尖的花瓣則被分成更小的形狀。
過了一會兒之後,影跟神子也一同來到了這裡,同樣對神悠一副打太極的樣子疑惑。
“這就養上生了?”
神子率先調侃道,但聽聲音還是有些鬱悶。
“怎麼會。”神悠忽然一拳震散了面前的花瓣,拳風掀起的氣浪甚至讓幾人的下襬輕輕晃動。
三人中唯有影看出點門道,她察覺到‘力’在神悠身上流動的無比順暢,一切都是那麼順其自然,就好比深海的暗流,即使周圍的水體也擁有著足夠的體量,但遇到暗流是也只能捲入其中,被強迫制定方向。
剎那間,影似乎明悟了,回想起與神悠對決時,那股揮之不去的引導感是從何而來了,散漫於全身的力量又怎麼能贏過固定流暢的力感。
“這便是道法自然麼?不愧是你。”
影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滿是感慨與驕傲,但不僅神子和千代一臉茫然,其實神悠也是。
“啊?哦,當然。”神悠悻悻收手,不明所以。
“沒事,你接著練就行,我打算出去找一些材料。”
“我跟你一起去。”
神悠立馬彈射過來,影此行無疑是收集鑄就厄歌莉婭身軀的材料,效率什麼的都是次要的,主要是他怕影跑到什麼奇奇怪怪的地方遇到麻煩的危險。
“我自己去就行。”
“為什麼?我又不會是你的麻煩。”
“不。”她輕輕推開神悠,語氣中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唯獨這個我想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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